“等等。”温柚柠拦住他说:“从里面开门就行。”
“我知道,但是咱们进不去……”
温柚柠垂眸,视线落在左右观望的红隼和拿爪子蹭墙的小狸花身上。
“呜……”
“喵?”
……
‘咔’
“吱——嘎、”
紧锁的门在五分钟内向里缓缓打开。
透气窗的缝隙进不去一个人,进不去胖一点的小狗崽,但小狸花和红隼可以轻松挤进去。
红隼站在缓慢摆动的门把手上,“啾……”
看,就说隼会开门有用吧。
小狸花也点点头,‘是的没错。’
温柚柠扑到白女士面前,拽了两下她腕上的铁链,扯不开便先推到上面,抄起她的手腕把脉,“我背包里有水。”
钉死在墙里的铁链,将白女士的活动范围控制在角落,腕上的伤口反复愈合磨破,铁链上部分暗色的地方都是干涸的血迹。
“来了。”时锦辰翻找出水瓶,拧开后递到白女士嘴边,手撑着她后背,一点点把水往嘴里引。“白女士……郑、小姐,郑小姐?!你醒醒。”
离得近了,他一眼就认出这位就是殷封的女朋友,郑安然。
“为什么会叫她白女士啊?”时锦辰不免好奇。
温柚柠说:“只是一个称呼,小白狗见她的时候她都穿白衣服,小白狗就一直在心里叫她白姐姐。”
具体名字,小狗怎么会知道呢。
郑安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对外界一切都没有反应,干涩起皮的唇瓣被水殷湿,顺着微开的齿缝流进去一些。
“汪汪!”小白狗着急的围着白女士团团转。
水流掉大半瓶,也不知道喂进去多少。
“咳咳……”郑安然有了细微的反应,低咳了起来,胸口也有了明显起伏。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迷离无法聚焦,反复闭了闭眼睛,才渐渐缓过来,她唇瓣微动,“你们……”
声音细若蚊呐,但郑安然却像是用了很大力气。
“先别说话,医生马上就到。”温柚柠探出郑安然脉搏微弱,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存体力。
郑安然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一点气音都带着哑声,她艰难抬手,铁链挪动发出‘桄榔’碰撞声,指尖无法伸直,微微弯曲着指向前面的花草。
没有按时浇水,久久见不到阳光的盆栽,此刻叶片枯黄垂下,花瓣掉落满地,还余存淡淡香气。
“花?”温柚柠放下郑安然的手,不解的走到花架前。
这里左右两边都有半人高的花架,上面摆满了盆栽,因着花朵凋零的缘故,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花香混杂也不好分辨。
温柚柠端起白女士指着的这盆花,一抬起来,顿时感觉重量不对。
——花土甚至没有填满,这个花盆沉的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