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嘴角的腼腆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指尖如电点中她后颈的麻穴——
少女睫毛轻颤,软倒在青年臂弯里。
"顶级杀手不该犯这种错误呢。"他轻嗅着少女间冷香,"菲洛先生的项上人头我收下了,至于这颗波塞冬之泪…
他将蓝钻塞进少女掌心,"就当见面礼吧。
"记住,我叫陈风……然而叫我这种名字的华人,你永远找不到!哈哈!
怀中人彻底陷入昏迷时,他对着月光眨了眨眼。
晨光穿透舷窗时,少女在熟悉的客房惊醒。
邮轮停泊在港口,甲板空无一人。梳妆台上鎏金木匣敞开着,蓝钻流转着神秘光晕。
她攥紧床单,昨夜每个细节在脑海回放。
羞恼与挫败感在胸腔翻涌,却在触及钻石时莫名心悸。
"陈风…。。。"她咬破朱唇,"我以夜莺之名起誓,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指尖摩挲着冰凉宝石时,杀气里竟掺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
三个月后。
也就是现在。
华夏的桃源渔村。
陈风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将染血的布包甩在竹榻上。
"臭小子!"白老者吐着烟圈踹他,"尊师重道懂不懂?
布包滚出颗双目圆睁的头颅,老者却只是咂嘴:"东西呢?
"送姑娘了。"陈风倚着门框啃野果。
老者旱烟杆"啪"地敲在桌上:"那可是能换十座城的宝贝!够你吃三辈子烧鸡!
"什么?"陈风噎得直捶胸口,"老东西你不早说!
"罢了!"老者从神龛后摸出泛黄的信封,"收拾收拾,明日下山。
陈风跳起来:"说好做完这单就让我归隐山林!还有我的渔村还要我照顾呢!我给你做事,那就是你有本事,我也算跟你学本事交的学费了,谁叫你不要钱!我就打算在我的渔村养老了,而且你还答应我,每天加只叫花鸡!
"老夫只说允你金盆洗手。"老者露出狐狸般的笑,"可没应你在山里当废物!你也知道,我在渔村跟你结缘,但是我这一脉,不对,现在是咱们青云观一脉单传,你不去山下开枝散叶,指望谁光大门楣?我啊?
"光大门楣?"陈风嘴角抽搐,"老头你喝假酒了吧?
老者神秘兮兮推过那叠信笺:"自己看。
陈风掀开泛黄的信封,鎏金"姻缘契"三字刺得他瞳孔骤缩。
"老东西你玩真的?"他抖开三张洒金红笺,每张都印着青云观独有的鹤纹火漆,"林婉儿、苏明月、叶清霜——这都是谁家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