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甲军馀部纷纷下跪求情:「这位姑娘所说属实,还望王爷明察。」
「你们是?」他北川军的军队里怎么还有衣着褴褛之人。
「属下们乃玄甲军旧部,当时被北川军收编,入了北川军。」参领王猛回禀道。
「怎么衣着褴褛,这副模样?」裴稷声音冷冽。
「都尉们说,我们乃是战俘,不配北川军的军需装备,也不用吃饱饭,穿暖衣,只需给北川军当沙包,挨揍发泄便可以了。」他们也曾是天之骄子,保家卫国的将士。
刚才被昭颜踩在脚下,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的男人,顷刻间又被提溜到北川王裴稷跟前。
「你来说,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若有半分添油加醋,糊弄本王,本王立刻让你血溅当场。」
那人哪有半分嚣张的模样,颤抖着身体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拖下去,一百军棍,打死不论。」
「王爷,王爷饶命——」声音便小了。
「郭将军呢?」裴稷厉声问道。
「属下,属下在!」一个身着盔甲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跪地。
裴稷提起一脚,将人踹翻在地,眉目硬冷道:「本王当初为何冒着和四王闹翻的风险,也要将玄甲军收编入北川军?我是吃饱了没事干么?还是钱多了烧的慌,要养一群沙包给你们打着玩?」
「你们是忘了攻打燕都,玄甲军守门,我北川军久攻不下的耻辱了么?跟我在这耍威风来了!」
「王爷……王爷的意思,不是为了报当初他们死守城门之仇,让我等好好羞辱他们?」那郭将军已捂着胸口跪趴着,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裴稷突然就觉得脑壳子疼了。
这么蠢的将军到底是谁提拔上来的?
以他的性子,他要是真不待见玄甲军馀部,他压根都不会费大力气将人收编,直接送他们去死不就好,兴许他们还巴不得了。
他一生,敬佩的人不多,司徒铭绝对是其中一个——治军严明,精忠报国,爱护百姓,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而对于司徒铭亲自训练的玄甲军,他自是惜才的。
「你,别做什么大将军了,打五十军棍,打完之后,要是还有口气,就去给我打扫营地的茅厕去,所有的茅厕全部归你管,现在就去。」
郭将军苦了一张脸,却不敢求情。
「等等——」
没等郭将军高兴,裴稷又道:「这身盔甲给我脱下来。」
等人离开后,裴稷指着那身盔甲道:「如今,南大营将军一位空缺。今日,我便要点兵,整军齐发,赶往北川边界,只因北戎侵犯我中原,已攻下北川两城。」
「北戎人茹毛饮血,无伦无礼,一朝得势,逞爪牙之尖锐,纵战祸于我中原。北戎狼子野心,曾侵我中原,奸淫妇女,坑杀百姓,血染河殇,骨露荒野。」
「如今,卷土重来,又要欺凌我中原百姓,我北川誓不答应!愿与本王一道杀回北川,护我中原沃土,驱逐北戎人的,站出来——」
将士们齐刷刷地往前一步,无一退缩,甚至是玄甲军的馀部也纷纷上前一步。
「好,这身盔甲,还有将军的职位,本王就留给上阵杀敌最多的勇士。」
将军之位暂缺,其下都尉有些为难地看向北川王:「王爷,那这玄甲军馀部您看划入哪一支军队啊?」
如今这玄甲军的馀部,就像烫手山芋,他们这些人都欺负过对方,现突然听闻是将军会错意了,可欺负都欺负了……眼下,还要一道训练,一起攻打北戎,着实有些面上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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