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生意的人了,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
但这家工厂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类似于“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现在这白月光好不容易给了她一个好脸色,她本来就处于弱势的位置。
这位销售经理又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一下子就没反应过来。
夏可晴一直站在于虹身边,中年男人除了她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之后再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可能是把她当成于虹的助理了。
于虹还没开口,中年男人忽然低声嘀咕了一句,“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做什么生意?不成体统!”
夏可晴面色沉了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大概是她的眼神过于犀利,中年男人这才注意到她。
“看什么看?你这个小姑娘不像样子,你妈就是这样叫你盯着男人看的?”
“我的年纪都能给你当爸了,不知羞耻!”
夏可晴被这中年男人的语气给气笑了。
她轻嗤了一声,“我在看你后脑勺。”
中年男人被夏可晴这句话弄得一脸莫名。
夏可晴:“你后脑勺的辫子呢?”
“大清早就亡了你知道吗?”
“原来你知道啊,要不然你怎么把你的辫子剃了呢?辫子哪去了?我知道了,肯定是缠住你的小脑了。缠了好几圈了吧?”
“你!你!你说什么?”
中年男人被夏可晴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虹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说得好!”
“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叫于虹,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这位是夏可晴,是我外甥女,也是一家服装工作室的老板,我们都是女人,但我不认为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
“现在是新时代,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我们女人只能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们想买你们厂里的那批货,是奔着互利共赢去的,怎么?你还想收受贿赂啊?”
中年男人一张胖脸涨的通红。
他确实每年都有收客户的“礼物”。
这些都是潜规则,懂的都懂。
可被这个女人大大咧咧的摆在台面上,却叫他很下不来台。
于虹继续说:“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厂长,跟你们厂合作是不是都是这个规矩!”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去跟人说,你们雪飞服装厂就是这么一个规矩,让以后到这来的人都想明白了,要不要跟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