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虞家人才能利用她的善良,她的真心,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他并不是自大的认为她需要自己的保护,他只是……想陪着她而已,他太害怕了,害怕又和之前一样,出征归来,看到的却是她冷冰冰的尸体。
燕度悄然瞥她一眼,话锋一转:「不过,另一件事上,我的确有些生气。」
「啊?」三七好奇:「还有什么事?」
燕度偏头看她:「什么时候你才能改口不叫我少将军?」
三七懵懵的,就这?
燕度是说过她可以直呼其名,不过三七叫『少将军』叫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不是尊称吗?
燕度他……居然在意这种小事?
「那我……以后就叫你燕度?」
「嗯。」
「三七。」
「啊?」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三七:「……」
被叫名字这种事,是什么很开心的事吗?
三七过去一直觉得,只有在黄全村时自己养的那条叫小王的小土狗才喜欢被一直叫名字呢。
燕度这……啥爱好啊?
第17章燕度想挨板子,快点见三七
许长留风风火火回了家,他迫不及待要将这件事告知祖母了。
刚进许老太君的院子,就见烛火通明,仆人们进进出出。
许长留心头一紧,忙拉住过路的嬷嬷问道:「怎么了?可是祖母出什么事了?」
王嬷嬷见到他,赶紧拉着他往屋里走:「世子你是跑哪儿去了!刚刚院子里那棵杏树突然掉光了叶子,老太君情绪一激动,咳疾又犯了。」
「你也知道那杏树是三娘子亲手种下的,这些年一直长青,冬日里都不曾掉叶,老太君刚刚一时想岔了……」
许长留哪还顾得上王嬷嬷说什么,健步如飞跑进屋里。
许老太君头戴抹额,靠在床头,精气神大不如前,整个人都瞧着病恹恹的,她胸膛还起伏着,整个人瞧着毫无生气。
许长留内心大痛,询问旁边伺候着的大夫:「祖母情况如何?」
「多亏了明华郡主的长安丸,老太君现下情况已经稳定了,只是老太君年事已高,断不能再受刺激了。」
许长留点头,心里越发感激起三七。
「你们先下去,我有事要与祖母说。」
等仆人们都退下后,许长留轻手轻脚上前,他跪在床边,握住老人家的手。
许老太君疲惫的掀开眼,扯出一抹笑:「你这猢狲,大夜里又去哪儿胡闹了?」
许长留红了眼,他的爹娘定北侯夫妇一直镇守北境关隘,二叔也外派任官,他自小被送回京城,是在祖母和小姑姑照看下长大的。
许长留声音都哽咽了,「祖母,我找到小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