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互相道了晚安之后沈潋回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灯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她决定先去洗澡,明天天气好的话她想回老房子那边去看看。
结果刚起身还没有走到浴室门口,房间的门铃便被人按响了。
沈潋觉得很奇怪,这个点了难不成是酒店工作人员?
透过猫眼一看,在看清楚对方那张脸之后她头皮顿时就是一麻。
…顾玦怎么找过来了?
沈潋站在门口呼吸声都不敢喘大了。
而门外的顾玦还是穿着西装,只是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单穿的白色衬衣领口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子。
她等了一下,见没有人开门,于是又抬手按了一下门铃。
她似乎很笃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也不会轻易离开。
沈潋怕再这样下去会让对门的导演听到门铃声后出来瞧见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把门打开,压低了声音道:“这么晚了,顾总是找我有事吗?”
她还想装一下。
但她说完之后就看见顾玦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习惯性地半抬起,直勾勾地看着她,开口道:“沈潋。”
她的尾音还是地往上挑了一下,显得轻佻又不耐烦。
沈潋知道这人是把自己给认出来了,于是也懒得装了,直接伸手一把把人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咬牙切齿道:“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的大小姐?”
她真的很烦顾玦这神经病动不动的就发疯,十年前她就受够了,没想到十年后自己居然还要再受一回。
晦气。
闻言,顾玦歪头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语气让人难以捉摸:“你不感到惊喜吗?”
沈潋倍感无语,恨不得直接给对方一脚,“我惊喜个屁。”
“吃饭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顾玦陈述道。
她觉得沈潋很开心见到自己,不然不会一直看着她不说话。
嗯,大约是想她主动点。
所以她过来了。
“……”沈潋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大姐,谁在饭桌上遇上了自己的前炮友了都会盯着对方看几眼的吧?”
更可况对方还成了自己的甲方。
这是个什么离谱的故事啊。
“炮友?”顾玦听到这个说法之后不爽地皱了一下眉,似乎很嫌弃。
“十年前,你不是被我包养的狗崽子吗?”
对,沈潋,她养的。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