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啊,按摩就应该和客人聊天才对。
于是元鹿笑嘻嘻开口:
“重了么?疼不疼?”
头颅轻轻摇动了下。
“哦?那我加大力度了?”元鹿故意重按了一下。
陆绥嘴唇颤了一颤,被他咬住,不出声。
好能逆来顺受啊。
这在按摩的时候可不是个好习惯。
“不是所有痛都对你好,知道吗?痛了就说。”
她嗓音没了捉弄,或许是陆绥躺在膝头的错觉,他竟然在这样的姿势里找到了一种令他安心、令他心旌归顺的温度。
“……痛。”他低低地说。
随即那一处被轻轻揉揉。
好舒服。好温暖。
陆绥觉得自己完了,没救了,被魏元鹿这个女人看尽了所有丢脸的模样。可她从来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他的,又问道:
“阿丛你的画是不是画的很不错?改日送我一副呗。”
“好。”
“答应了?那我要最好的哦?要你画的最好的。”
“嗯。”
“你画的画一定很值钱……哎呀我就是说说,我怎么会拿去卖钱呢?不过如果上面有你的题字就更值钱了对不对。”
事实上后来陆绥送她的那一幅画上不仅有题字,还有印章。陆绥的篆刻也十分不错,这又是不为世人所知的。
陆绥其人之秀,总是光华内敛,要相处久了才会慢慢知道。
而现在他只是近乎叹气般从口鼻中轻出口气,在她膝上闷闷应:
“知道了。”
“说起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听过戏——我才不带你去听,我知道你嫌吵闹……”话风一转,却是,“你会唱歌么?”
“不会。”
“我会,但我不教你。”
“……”
“想让我教你,就求我啊。”
“……”
“哎什么时候能听到你给我唱一首呢?对了你见过唱戏的郎君吗?扮上可有意思了,都看不出是男是女……”
在魏元鹿不着调的絮叨里,陆绥半是厌烦半是无奈,却久久不肯动弹起身,像是被法术定身住了一般。元鹿的膝头如同记忆中母亲的怀抱,他一跳一跳的头痛真的逐渐平缓,心绪却起伏不定。最终陆绥轻轻阖眼,很久很久之后仍然能记得她袖口的香气,如昨日般新鲜。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