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白榆,薛明辉,以及被拉来的伏玉,三人准备过后踏上前往破庙的征途。
一路风平浪静,进了破庙四处翻找后也没找到除了老鼠之外的活物。
薛明辉用桃木戳戳肥胖的老鼠,认真问道:「莫非这就是那东西的原型?」
「你是说那个白色玩意是老鼠精?」白榆蹲下来,拿过薛明辉手中桃木搁那戳肚子。
那只老鼠不知吃的什么,整只鼠油光水滑的,肚子鼓鼓,看上去肉感十足。
「不然怎么解释它一只老鼠在这破庙吃得这么好!」薛明辉直觉自己找到了依据。
虽然破庙里的老鼠这么富态确实很奇怪,但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成精,白榆否定了他的猜想。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两个人蹲在被捆住的老鼠的旁边指指点点,伏玉不由问道。
白榆立即起身,将桃木丢还给薛明辉,若无其事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薛明辉也连忙起身,拍拍衣角。
伏玉示意他俩往后瞧,那里是件月牙色衣裳,下方垫着深蓝色的包袱,还沾着泥土。
「这里确实有别人来过,土里的包袱和没清理干净的灰烬都能证实这点。」
「会不会是这只老鼠精干的?」薛明辉用桃木指着地上仿佛快要死掉,一动不动的老鼠问。
伏玉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时无言以对。
「呃……我说的不对吗?」薛明辉弱弱地问。
白榆鼓励他:「掌柜的,你不然再想想别的可能?」
「这老鼠,是那东西的爱宠?」
至少比之前合理,白榆瞬间开解好自己,试探性道:「掌柜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东西不是个东西,而是个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薛明辉立即反驳,「我亲眼看见的,它半边脸有毛,半边脸没毛,这怎么可能是人,定是只精怪或是鬼物。」
他言辞凿凿,白榆不好再说,伏玉却从包袱里翻出被油纸包着的饼,道:「精怪和鬼当不会吃这些才是。」
薛明辉凝眉眉看那咬剩下的半块饼,说:「许是它也想试试人间俗物,故而一试,否则缘何剩这许多?」
白榆:「说不定是太难吃了。」
薛明辉扭头看她,思考一瞬后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它到底是不是人?」
白榆:「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伏玉同样摇头。
薛明辉:「若它是个人,那我们这般议论它,它是不是会打喷嚏?」
*
「阿嚏!阿嚏!」
「你染上风寒了?」说着,柳思言离一袭白衣的端木楚更远,馀光瞥见他那帏帽时眼中鄙夷。
端木楚本想否认,他堂堂锦绣坊少主,怎么可能会染上
小小风寒,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卖惨的好机会,于是憋出泪水留在眼眶,含情脉脉地看着柳思言,道:「柳师妹,不妨事的,可能是我日夜兼程赶来身子有些吃不消,若你能帮我联系上小姨,那想来这病会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