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捏紧拳头,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他是伤者才勉强冷静下来。不过她在心中已经记下此事,决定后面不再给潘毅的药物中添加止痛的药材,而是改成刺激性的,她痛死这个无情无义的人!
时少主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转变,试图转移话题:「潘少侠,若你是担心颜女侠安危的话,可以先让她到清溪镇附近的乌和城,我会给她一封我的亲笔信,届时她凭藉此信前往时家镖局就会有人护送她前往飞星派。」
「时公子,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潘毅立即拒绝。
时少主没放弃,继续劝说,白榆同样帮忙游说,潘毅终于松口答应这事。
苏木见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离去,白榆连忙追出去。
「你帮他们做什么?」苏木质问她。
白榆四下看了看,凑到她身侧耳语几句。
苏木定定盯了她一会,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她,答应她的请求,给颜宜真用最好的药,让她能即刻出发。
和苏木谈好之后,白榆把时少主带回客栈,托薛明辉看好人后自己进了后院。
她从木头堆里挑出一根粗长的木头,取了斧子和刀削成一根又长又直的棍子,用力耍了几下确定不会轻易断裂后面露满意。
两天后的夜里,苏木路过客栈,来帮忙取时少主给颜宜真的亲笔信。
……
翌日清晨。
颜宜真独自驾着马驶出清溪镇,不过走了一刻钟就看见前方有一人倚在路旁的树干上。
那人带着面纱,眼角丶额上均有皱纹,头发黑白参半,身着绀色长袍,袖口束起,手边放着一根棍子。
她想起师兄的嘱咐——盛师妹恐已拜他人为师,此人擅长使棍,你务必小心。
「前辈,可否让我过去。」颜宜真小心翼翼询问,握紧手中的剑。
那人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睁开眼睛,一双眼十分清亮。
她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声音沙哑:「若姑奶奶我不让呢。」
说完,她握起棍子,随意一使,一股澎薄的内力随其发出来。
颜宜真早有防备,迅速用出轻功飞离马背,但那人内力强劲还是伤到了她的小腿,小腿处疼痛异常支撑不住轻功,她直接跌落在地。
转眼一看,马匹抽搐几下后浑身上下绽开皮肉,巨量鲜血的喷洒出来,不过几息马匹就不再动弹。
颜宜真不自觉屏住呼吸,额间冒汗,衣裳一片血色,是马的血。
「似乎打重了呢。」那人说得轻描淡写,甩了甩手腕,缓步朝她走过去,边走边道,「还是老了,不中用了。」
颜宜真终于回神,急速呼吸着,胸脯上下起伏,她把剑挡在面前:「前辈,你我无冤无仇,何故至此?」
「无冤无仇?」她将这几个字反覆咀嚼,在距颜宜真十几步前停下。
颜宜真将剑插在地上,借力站起来,尽量忽视小腿处的痛感:「前辈,还请您放晚辈一马。」
「呵呵。」那人忽地笑了,声音如同泥沙相搓一般叫人不适,颜宜真却不敢露出任何嫌弃的神情。
「放过你也可以,有个条件。」笑完之后,她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