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扯下他的面巾,一张俊秀的脸露出来,她嫌恶地把面巾盖在地上那滩血色上,冷声问:「你就是新出的采花贼?」
纪秀调理几息,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虽没感受到她身上的内力,但她招式之快丶力道之强丶方位之准却是自己生平未见,比一直追捕自己的那几人不知强到哪去。
「前辈,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到您,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放晚辈一马,晚辈此后定当洗心革面,不敢再犯。」
白榆收回脚,把他踢开,直直撞上桌角,厌恶道:「别叫我前辈,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后辈。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你该求的不是我,是你糟蹋的那些姑娘们!」
「……前辈,」纪秀爬起来坐着,额头冒着冷汗,不停地喘气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晚辈并无胁迫她们,她们……都是自愿的……」
「自愿?」白榆在嘴里过了一遍这两个字,忽地笑了。
她走过去,在纪秀胸口踹了一脚,踩在上面,问:「那你呢?你是自愿与我切磋的吗?」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纪秀怎么也不敢违抗,弱弱说道:「……能得前辈指点,是晚辈之幸。」
「既然你觉得是幸运,我就多教教你,如何?」
纪秀脸色煞白,却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呵!」白榆冷哼一声收脚。
「前辈,还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曾逼迫过任何人!」纪秀仍不死心,「只要前辈你放我一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话你留着给朝廷说吧,我又不是判官,没心情听你狡辩。」
白榆从柜子里翻出一节绳子,然后将他捆得严严实实,好心道:「放心,我很快去找愿意听你狡辩的人过来。」
出了门白榆意识到一件事,她要怎么解释她一个平平无奇的老百姓毫发无伤地拿下了现在风头一时的采花贼,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的吧!
白榆重新进屋,把纪秀眼睛盖上后翻箱倒柜片刻找出自己要的东西,在身上涂涂抹抹,再把衣服撕裂几道小口后出了门。
她先去二楼另一边找了盛元冉。
「白姐姐!」盛元冉惊呼出声,那点困意在看见她这副狼狈样子后彻底消散,「你怎么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们现在就去百草堂!」
「不用不用,」白榆拦住她,半真半假道,「我伤的不严重,来找你是想看看你这有没有出事。」
盛元冉:「发生什么事了?」
白榆演出几分惊惶:「方才我屋里进了贼,我与他苦战一番,又用了苏木之前送我的药粉才侥幸获胜。」
「人现在还在吗?」盛元冉紧张起来。
白榆点头:「在我屋里。」
盛元冉立即拉她进屋,拿起桌上的剑就气势汹汹地要带她过去
剑是原先的佩剑,是在时少主为飞星派赔偿清楚后江崇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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