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走正门,而是从小巷偷偷摸摸绕到后面。
两个人趴在门缝上偷看,看了一会薛明辉觉得没什么意思,拉了拉白榆袖子,示意她离开。
二人走到一边,白榆问:「掌柜的,怎么不看了?我瞧着挺有意思的。」
薛明辉叹道:「都看腻了,还是以前那些,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样呢。」
「那你喜欢看哪种?」白榆视线落在地上影子,除去他们二人外,身后还有一人。
薛明辉毫无察觉:「自然是惩凶除恶,为民除害的,最好还有些武打戏,再一波三折,这样更有趣味。」
「就如三打白骨精?」白榆接道。
薛明辉疑惑不解:「那是什么?」
坏了,嘴快了。
白榆简单给他介绍了下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薛明辉两眼发光,赞道:「这个好,我要请人排这个!」
真有钱,白榆再度感叹。
「二位。」
身后传来声音,薛明辉吓得跳起来,还不忘拉上白榆,看清是位温润公子才松了口气,像模像样道:「这位公子,缘何突然出现在我二人身后?」
曲星河微微一笑,指了指后面的院子,道:「我是这戏班子的班主,方才听见这位姑娘说的故事,觉着十分有趣,不知能不能改编一二排作戏目?」
第7章
薛明辉看向白榆。
这是她说出来的故事,自然该由她做主。
白榆:「公子随意就是,我也只是从乡野之间听来的。」
「如此,便谢过姑娘了。」曲星河拱手道谢。
「咳咳!」薛明辉轻咳两声,「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打扰阁下了,就此告退。」
言罢,拉上白榆袖子一角立即逃离。
几乎是一路跑到了镇外,薛明辉才停下来,不断平复着气息。
白榆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他,颇为不解:「掌柜的,你跑什么?」
薛明辉鄙夷的看向她,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白榆瞪他一眼。
薛明辉老实了,解释:「谁知道那位班主听到了多少,要是他听到了我前面的话,那岂不是很尴尬。」
白榆沉默了,要是直接告诉他,那位班主从他们趴在门缝往里偷看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了,他会不会羞得无地自容。
「……看样子,应是没听见的,要不怎会轻易放过我们。」白榆安慰他。
「我也是这样想的。」
薛明辉心宽,不再想这事,叫上白榆回镇里去,方才跑的急,他还没上王大娘那买吃食。
路上,想起出去好几天的江崇和伏玉,白榆问:「掌柜的,伏玉他们还有多久回来?」
「大约还要四五天,想来应该能赶得上看戏。」
白榆略微无语。
江崇每隔一段日子就要出去一趟——为了给客栈弄点进项。毕竟,只凭客栈这点收益,是万万不可能撑到现在的,再加上还有位不知油盐米贵的掌柜,他需要操的心更多了。鉴于他自身武功好不到哪去,是以一般会带上伏玉同行。
……
昌口城向来是武林人聚集之地,江崇也是选在此地做生意,他和时家的少主约在了时家昌口城的一处宅子。
把货物交给时家人查验后,时少主送上一叠可以在各个钱庄兑钱的银票,然后请他们进去,里面已经备好了招待的酒菜。
席上,时少主一直殷勤地叫二人多用一些,伏玉素来冷脸,也不怎么搭理他,好在还有江崇同他说话才不至于让气氛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