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神色不悦,鄙夷道:「老妖婆简直就是心理变态,年纪都已经那么大了,居然还觊觎我师父,幸好我师父的武功比她高强,不然就要惨了。」
北堂浅月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勉强:「原来你都知道了。」
云溪冷哼了一声:「她都已经跑到我师父的面前去了,我要是还不知道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白痴?」
北堂浅月目光复杂地看着云溪,然后又沉默了。
云溪见她不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北堂浅月忍不住出声道:「等一下。」
云溪转过身,看着她问道:「你还有事吗?」
北堂浅月皱起眉头,神色间有些犹豫:「你与你师父是不是……」
云溪歪头看着她,突然微微一笑:「我是师父的未婚妻。」
北堂浅月的神色禁不住一怔,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暗沉,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袖,咬了咬唇:「你们是师徒,不能结为夫妻。」
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在第一次见到这对师徒的时候,她便觉得有些怪异了。
云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道:「师徒又怎样?我与师父两情相悦,又没有主动去伤害过谁,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北堂浅月沉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结为夫妻,实在是天理难容。」
云溪不悦地瞪了北堂浅月一眼:「我与师父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就天理难容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的?」
北堂浅月注视着云溪,脸色微沉,冷声道:「你们这是师徒乱伦,此事若是被传了出去,必定会成为江湖上最大的丑闻,甚至还会影响到容氏皇室的颜面。」
云溪皱起眉头。
北堂浅月看着她,冷冷地道:「你们是没有主动伤害别人,但在世俗观念之中,师徒相恋便是有悖伦常,若是你们触碰了这个禁忌,就要做好众叛亲离的准备。」
云溪嘀咕道:「难道不是你们这些人闲着没事干吗?」
北堂浅月听着云溪的话,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云溪又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道:「你说师徒相恋会众叛亲离,就一定会众叛亲离吗?就算真的众叛亲离了,本姑娘也不在乎。」
她的亲人和朋友都支持她与师父在一起,哪里来的众叛亲离啊?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家伙,她与师父从来都不会去理睬。
反正她与师父都是一样的没心没肺。
谁也伤害不了他们。
北堂浅月拧眉道:「你是不在乎,但你师父呢?」
云溪扬起唇角,乐滋滋地道:「你肯定是不了解我师父,以我师父的性格,他是更喜欢人人都远离他,比如像你这种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其实我师父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北堂浅月:「……」
「溪儿。」一道冷淡若水的声音蓦然传来。
听到声音的云溪和北堂浅月,随即转头看向过去。
只见一身白衣如雪的容澜,正站在院子的月洞门口。
清风拂青丝,飘逸似谪仙。
「师父。」云溪的眼睛亮如明珠,快速地朝容澜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