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看了他一眼,鄙夷道:「找你们暗煞阁买凶杀人?这分明就是对我师父的一种侮辱。」
容澈枫:「……」
云溪冷哼了一声,微微扬起下巴,骄傲道:「我师父的武功比你师父的武功要高强,我师父的绝情宫也比你师父的暗煞阁要厉害,我是傻了才会去找你们暗煞阁杀人。」
容澈枫不满地反驳:「我们暗煞阁在江湖上乃是赫赫有名的邪派势力,要说心狠手辣,绝对没有哪一个势力能比得上我们暗煞阁。」
云溪呵呵一笑:「就只有你们暗煞阁是邪派势力吗?我们绝情宫在创立的时候,你们暗煞阁的创始人还不知道在谁的肚子里待着呢!」
容澈枫不服气:「我师父说了,现在的江湖人已经将我们暗煞阁归为最大的邪派势力,几乎每天都想要铲除我们暗煞阁,还有我师父,那完全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论在江湖上的威名,你师父是远远不及我师父。」
云溪轻哼道:「那是因为我师父没在江湖上行走,若是我师父去江湖走一趟的话,谁还会晓得你师父是何人?」
容澜坐在水榭的栏杆上,手里拿着鱼料,正一点点的往湖里潵去。
微风拂过他乌黑的长发,丝丝缕缕轻扬而起。
白衣飘逸,出尘如仙。
宁静而虚淡,却又不失清雅。
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容澈枫转头看了容澜一眼,突然说不出反驳云溪的话来了。
云溪转头问容澜:「师父,徒儿可能要杀人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春风吹拂着湖岸边的杨柳,鱼儿欢快地跃出水面,波纹向四周扩散而开。
燕子倾斜着掠过天空。
容澜将手中剩下的鱼料,全部都潵落在湖面上,他缓缓转过身,神色是清冷寡淡的,冰眸间没有一丝的情绪,面对着云溪,轻启薄唇:「何时行动?」
云溪回答:「首先得要挑一个最好的时机给她套上麻袋……」
然而云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麻烦。」容澜站了起来,青丝犹似悬垂于半空的瀑布,衣袂飘飘,姿容如冰雪,莹白无暇的脸庞上没有多馀的情绪,冷淡道:「无论何人,想杀便杀,不必忌惮。」
他的徒弟,无须忌惮任何人。
容澈枫忍不住道:「皇叔祖,那可是振威将军的嫡女,若是她出事,只怕振威将军不会善罢甘休。」
容澜冷漠地道:「那就把振威将军也一起杀掉。」
容澈枫:「……」
云溪的眼睛却蓦然一亮:「师父,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打上门去?」
容澜斜睨了她一眼:「为师跟你说过很多遍了,若是谁敢欺辱于你,便直接杀掉。」
容澈枫又插话道:「但我们如果就这么把人给杀了,只怕是很难服众。」
容澜惊讶地看着他:「为何要服众?」
他要杀人是他的事,与别人又有何干?
容澈枫看着他流露出来的疑惑神色,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位皇叔祖,似乎还是不太了解。
他的这位皇叔祖,做事只凭心情,无论是好还是坏,完全不在乎。
云溪道:「因为白威锋是一个大将军,常年镇守边关,保江山社稷,护天下危亡,若是他的女儿被莫名其妙的杀害了,只怕会引起民愤。」
容澜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民愤与我又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