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威锋夫妻养育了她八年,可是按照她亲爹和亲哥现在的说法,那就是她亲娘等于是被白威锋的夫人给间接害死的。
在说完之后,慕惊月和慕流轩却同时用一种灼热的目光看着容澜。
容澜神情漠然,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有话就直说。」
慕流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干啼湿哭:「容王殿下,您是云溪的师父,肯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的是不是?」
慕惊月立即附和:「容王殿下,云溪那么惨,身为她的师父,您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云溪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惨啊!
除了差点被火烧死的那一天之外,她其馀的日子都过得还挺滋润的。
容澜白皙无瑕的脸庞上依旧是一片淡漠之色,眼眸如晨露般清澈,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丝恬澹的韵味,语气平缓地道:「溪儿,你有为师的身份令牌,无论你做什么事,为师都不会插手的。」
他不会去做什么。
但却把他拥有的权势都给了她。
「师父!」云溪有些愣神地看着容澜。
容澜淡淡地道:「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可以去问茂叔。」
云溪撇了撇嘴角:「为什么不是来问师父?」
容澜瞥了她一眼,十分淡定地回答:「为师对这些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也不是很懂,只记得为师的父亲说过,在沧澜国之中,除了他之外,其馀的皇帝见了为师都要行礼,至于为师在沧澜国还拥有什么权力,他倒是没说清楚。」
慕流轩:「……」
慕惊月:「……」
完全不管坐在对面的父子俩会有什么反应,容澜又淡淡地道:「你拿着为师的身份令牌,皇帝应该是不会砍你的脑袋,也可以这么理解,在沧澜国内,其实你是可以随便杀人的。」
他的意思是让云溪直接去杀了白威锋和白威锋的夫人。
如果皇帝之后要追究云溪的责任,那么云溪就可以用他的身份令牌保命了。
反正容澜是这么想的。
云溪表情纳闷地道:「师父,徒儿打不过白将军啊!」
容澜冷淡地道:「自己想办法。」
云溪:「……」
师父果然还是原来的师父,完全不管她的事。
慕惊月若有所思地道:「我们可以用点阴谋诡计。」
慕流轩阴冷一笑:「然后让他们身败名裂。」
容澜却不想再听他们说废话了,起身走出水榭,白衣翩翩似轻舞,如诗如画的清冷背影,似乎在散发着仙风灵气。
云溪望着他的身影,表情痴痴的。
唉!
她真是越来越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