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师父的性格也很奇葩。
或许她明天进宫的时候,可以提醒一下皇帝。
容澜要休息了,便将云溪赶了出去。
云溪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澡后,也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中午,云溪和慕惊月还有容澈枫在沧澜庄用完午膳后,便一起进宫去了。
不过在进宫前,容澜给了云溪一封信,让云溪转交给皇帝。
虽然容澈枫昨晚是流了不少的血,不过体内的毒素也祛除干净了,除了有点虚弱之外,倒也没什么问题。
就是屁股上的伤口有点痛。
即使伤他的只是一根小小的银针,但因为带了特殊的毒,昨晚在取出来的时候,伤口周围的屁股肉就遭殃了。
在伤口被毒素扩大而又无法愈合的情况下,只能血流不止。
幸好有叶茂特制的止血药。
否则他的毒素还没祛除干净,便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容澈枫很感激容澜的救命之恩,但奈何容澜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
进宫后,三人在御书房与皇帝见面。
与皇帝见面后,便如实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在离开的时候,云溪把容澜的信交给了皇帝。
再然后,皇帝便开始忙碌起来了。
容澈枫回了自己的府邸。
慕惊月也回了安乐侯府,他本想拉着云溪一起去的,但云溪不愿意。
云溪最终是回到了沧澜庄。
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没有把安乐侯府当成是自己的家。
也正如她所说的,有师父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昨晚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到容澜的心情,他清闲的身影倚靠在水榭的围栏,姿态显得有几分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端丽,黑发如墨,散落在他的肩臂上,白衣翩翩,飘逸出尘似天边的浮云,可望而不及。
云溪见到了容澜的身影,走近一看,才发现容澜竟然在喂鱼。
看着那些似乎正欢乐的鱼儿,云溪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师父从来都没有喂过她吃东西。
云溪伸手指着湖里的鱼儿,气鼓鼓地道:「师父,徒儿嫉妒它们。」
容澜闻言,抬头看向云溪,目光之中含着一丝疑惑。
这个徒弟又怎么了?
「师父偏心!」云溪冷哼了一声:「师父从来都没有喂过我吃东西。」
容澜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鱼料,然后又十分淡定地给云溪递过去,平静地道:「给你吃。」
云溪惊愕:「师父,我是一个人类啊!」
怎么把她当鱼儿喂了?
「不是你让为师喂你吃东西的吗?」容澜神色平静,风轻云淡地道:「你嫉妒那些鱼,难道不是因为为师给它们喂了鱼料?既然如此,那么为师也亲手给你喂一点鱼料吃,莫非你不愿意吃了?」
云溪委委屈屈:「师父,万一徒儿吃死了怎么办?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可爱又孝顺的徒儿了。」
容澜道:「所以你不吃了是吗?」
云溪撇了撇嘴角:「师父,你太会打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