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目光灼灼地看着容澜。
师父啊师父,你会如何回答呢?
容澜神色淡漠如水,冰眸冷冽,语气不带一丝情感,道:「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与我无关,也与旁人无半点的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云溪是有点失望的。
宣元帝和皇后都有点尴尬。
至于坐在下方的众人,都感到有点震惊。
容王殿下这话无疑是等于拒绝了皇帝的好意,更是让皇帝和皇后尴尬起来了。
然而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竟然都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他们原本都以为皇帝会发怒的,然而结果却是没有。
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纵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继续憋着。
反正……习惯就好了。
因为他得罪不起这位皇叔。
云溪重新坐下,心中暗自郁闷,但眼睛却还是没忍住往容澜的身上瞄。
今天的师父还是穿着一袭雅洁的胜雪白衣,似墨染的乌黑长发,寡情淡漠的疏离感,清清冷冷的气质,怎么看都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此人只应天上有,为何落入凡尘间?
云溪凝视着容澜的脸,却不停地在心底叹息。
接下来宣元帝和皇后都没有再与云溪说话,而众人也纷纷开始向宣元帝献上自己准备的寿礼。
都献过寿礼之后,大家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欣赏歌舞和聊天了。
不过今晚虽然是皇帝的寿辰宴,但大家最关注的人,却还是容澜这位几乎从未现身过的容王殿下。
但容澜看起来太冷漠了,而众人对容澜的性格又是丝毫不了解,于是便没人敢与容澜搭话。
寿宴结束后,各位大臣也纷纷带着家眷离开皇宫了。
白怜裳一直找不到机会与太子容泽辰说话,好不容易等到寿宴结束,却见容泽辰竟是朝云溪所在的方向走去了,她的心中不由地一紧,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而此时的云溪,正与容澜站在一起,他们是在等着叶茂过来接他们。
容泽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是向容澜行礼,然后才对着云溪道:「我有与父皇说过,你不喜欢我,但我也没想到,父皇竟然还不愿意放弃。」
云溪不以为意地道:「我不在乎,反正你们又强迫不了我。」
容泽辰却是小心翼翼地看了容澜一眼。
容澜神情漠然,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是一言不发。
云溪笑道:「而且我师父已经说了,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皇上就算想要撮合我们,只怕也不敢用强硬的手段,更何况,其实皇上刚才也只不过是在试探我的意思罢了。」
她又不蠢,这一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容泽辰松了一口气,微笑道:「安宁郡主没有怪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