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凡:「……」
这一对师徒到底是什么来历?
居然这么的胆大妄为?
容硕的心中微微一动,目光扫过容澜和云溪,走上前两步,试探着开口道:「听闻皇叔已回沧澜庄,本王想要拜访,不知能否通报一声?」
无论是容硕和赵易凡,还是白怜裳与白宁熙,他们都没有想过站在他们面前的白衣公子,便是他们想要见的容王殿下。
毕竟容澜太年轻了。
而在他们的想像中,那位传说中的容王殿下应该是一个年纪比皇帝还要大上不少的老者才对。
云溪抬手摸着下巴,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这些愚蠢的家伙,居然没有一个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便是传说中的容王。
也难怪师父会被传得那么神秘。
容澜神情淡漠,眸若玄冰,冷冷地道:「我对你的拜访没兴趣,你可以滚了。」
容硕闻言,表情禁不住一怔。
云溪抬手摸了摸鼻子,暗想道: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又不给人面子啊!
但她就是喜欢这样子的师父。
师父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任何人都只能仰望。
「这位公子……」赵易凡的开口,倒是解救了容硕的尴尬。
云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笑吟吟地道:「还叫什么公子呢?我师父就是你们想要见的容王殿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感到难以置信。
「不可能。」白宁熙立即否认,续而脱口而出:「容王就是一个老头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
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
在她的设想之中,传说中的容王就是一个老不死。
毕竟容王殿下是开国君主的儿子,而沧澜国都已经换了两任皇帝。
「师父,她居然敢对你不敬,不如徒儿替你把她的嘴巴缝起来。」云溪表情兴奋地道:「我想皇帝陛下肯定不会怪你的。」
皇帝的性命还需要师父去救呢!
自然是不敢怪责师父。
白宁熙闻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但眼睛却还是恶狠狠地瞪向云溪。
「云溪姑娘,你……你这话说得太残忍了。」赵易凡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脸色微微泛白。
「谁让她对我师父不敬的。」云溪冷哼道:「还有你们,见到我师父居然也不行礼,分明就是在藐视皇族。」
「他……他真的是容王殿下吗?」赵易凡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容硕也是有些怀疑。
「师父,你的身份令牌呢?」云溪转头问容澜。
「在为师的房间里,你若想要的话,便自己去拿。」容澜说完之后,便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