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枫目瞪口呆了。
云溪也惊呆了。
她昨天在酒楼里做过什么事来着?
呃!
她好像一脚踹飞了四皇子。
莫非这个北堂越是被她的踢人功夫给吸引住了?
说起来,她自创的踢人功夫还是挺厉害的。
以前在闲云庄住的时候,还曾经一脚踹飞过一只老虎。
对!
这个有眼光的家伙,肯定是看中了她的踢人功夫。
他是对她的踢人功夫一见锺情了。
于是云溪再次看向北堂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古怪之色。
真是没想到啊!
这个看起来挺正常的家伙,居然会是一个受虐狂。
容澈枫的嘴角禁不住一抽,问道:「你来安乐侯府,莫非是为了找安宁郡主?」
北堂越回答:「我来安乐侯府,自然是为了找安宁郡主。」
他的身份那么高贵,相貌也是俊美非凡。
所以他有自信能让云溪爱上他。
他的皇妹暂时不让他去动容王,那么他便暂时放弃杀容王的念头。
毕竟他还不想与北堂浅月撕破脸皮。
但他却可以从容王的徒弟身上下手,大不了使用一个比较迂回的方法去对付容王。
只要一想到那个清冷如月的白衣男子,他的心里便会觉得十分难受。
恨不得立刻去毁掉那个人的纯净。
他厌恶干净的人。
云溪看着北堂越,惊讶地道:「你居然不知道本郡主住在沧澜庄里?」
北堂越的表情禁不住一僵。
他的确是不知道。
他知道云溪是安乐侯的女儿,便下意识地认为云溪是住在安乐侯府里。
云溪笑了笑,道:「不过你倒是挺有眼光的。」
北堂越有点听不懂她的话,不过却还是笑道:「安宁郡主如此夸赞在下,莫不是已经对在下有了一丝好感?」
云溪轻挑眉梢,看着他道:「你应该是没有打听过本郡主的事,否则肯定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北堂越疑惑地问道:「此话何意?」
云溪瞥了容澈枫一眼。
容澈枫立即十分有默契地替她回答:「安宁郡主曾经在父皇的寿宴上说过,她已有意中人,此生非他不嫁。」
北堂越:「……」
云溪眉眼略弯,唇角含笑,真心实意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我知道你是个受虐狂,以你的身份地位必然是很难找到一个敢对你拳打脚踢的女子,但是我相信,今后你肯定会遇见一个对你的身份地位无所畏惧的女子,本郡主就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不分离。」
北堂越听到她的话,完全没反应过来。
容澈枫却一脸震惊地北堂越:「你堂堂的一个北阳国皇子,居然是一个受虐狂?还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