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走在回廊里,耳边传来了假山流水的淙淙声,清风徐徐吹拂,凉飕飕的十分舒爽。
来到用膳的房间后,云溪见到了一身白衣的容澜。
云溪十分自然地在容澜的对面坐下,她看着师父身上的白衣,没忍住问道:「师父,你怎么总是穿白衣?」
她好像从未见过师父穿其它颜色的衣裳。
容澜看了她一眼,回答:「为师没有其它颜色的衣裳。」
云溪问道:「那师父还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
容澜道:「不知道。」
他从未想过这种无聊的问题。
云溪突然有点好奇地问道:「师父,我们应该不穷吧?」
容澜回道:「暂时还养得起你。」
云溪兴冲冲地道:「师父,徒儿可以少吃几顿饭,把节省下来的银子拿去给你做衣服。」
容澜道:「不必。」
云溪的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地道:「如果师父舍不得让徒儿饿肚子的话,那徒儿就去安乐侯府蹭饭吃。」
容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为师还养得起你,无须你到处去蹭饭吃。」
一个姑娘家跑到别人家去蹭饭吃,这算什么?
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就算他没什么产业,但他父母留给他的财产也足以让他们挥霍几百年了。
云溪瞅着容澜,道:「那师父要不要去多做几种颜色的衣服?」
容澜摇头:「不需要。」
云溪问:「为何?」
容澜面无表情:「为师不缺衣裳。」
云溪叹息道:「昨天我爹穿了一套绿色的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本来还想要叫人给师父也做一套呢!」
容澜却在心中轻哼了一声,徒弟肯定是觉得他的年龄大了,所以才会让他穿跟安乐侯一样的衣裳,他才不会上当呢!
两人和谐地吃着早膳,屋外的景色沐浴在阳光下也显得格外秀丽。
刚放下碗筷,忽然听到喜鹊的叫声,云溪不由地抬头望出去,只见有两只喜鹊正停在外面的树枝上。
不过云溪的目光很快便又被另外两个人给吸引了过去。
慕惊月和容澈枫迈步走来,而给他们带路的人自然还是叶茂。
他们都是来找云溪的,但容澜也在这里,自然是要行礼的。
容澜向来不在乎这些礼数,但却也没有阻止他们行礼。
因为他懒得主动出声。
给容澜行礼之后,慕惊月便立即开口问云溪:「小溪,你是什么时候回到沧澜庄来的?」
他们刚才也问过叶茂。
然而叶茂并没有告诉他们。
容澈枫也在看着云溪。
云溪实话实说:「昨天晚上在安乐侯府里睡不着,我便回来了。」
回来之后,她是睡得特别香。
师父果然是她的安神香。
慕惊月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目光幽怨地看着云溪。
「我赢了。」容澈枫扬唇一笑,还瞥了慕惊月一眼,十分得意地道:「赶紧给我一百两银子。」
慕惊月咬了咬唇,神色哀怨,取出银票后,便塞到了容澈枫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