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将徒弟视为空气比较好,接着又继续吃包子。
等容澜吃完包子后,云溪便将其中一个糖画塞到了容澜的手里去。
云溪的眼珠子一转,突然问道:「师父,关于采花贼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容澜看了她一眼,回答:「以你的武功,就算打不过采花贼,应该也不会轻易地被对方给捉了去。」
云溪摇头:「徒儿不是在担心自己。」
容澜疑惑地看着她,问道:「那你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他以为徒弟是在担心采花贼会对她下手。
而他现在也只关心与徒弟有关的事。
至于其它的事,他向来不关注。
云溪道:「徒儿是在想,我们能不能捉到采花贼?」
容澜惊讶地看着她:「你要去捉采花贼?」
云溪点了点头,表情认真,一本正经地道:「师父,我们现在是在行走江湖,而我身为一个女侠,自当要行侠仗义,惩凶除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容澜向来不干涉徒弟的决定,便道:「你高兴就好。」
「师父你真好。」云溪又一脸感动地看着容澜。
如果她的嘴巴里没有糖的话,早就凑过去亲师父的脸了。
容澜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需要为师配合吗?」
他不介意配合徒弟去玩闹。
因为他觉得,徒弟想要去捉采花贼,可能也是为了好玩。
云溪嘿嘿一笑:「无需师父配合什么,只是徒儿打不过的时候,师父出手帮忙就行了。」
容澜点头:「嗯。」
他自然是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徒弟。
云溪是个行动派,在决定了之后,便跑去与慕惊月和容澈枫商量捉采花贼的事了。
至于风秀儿,云溪从未将她当成是自己人。
所以在讨论的时候,便下意识地忽略了她。
对于行侠仗义的事,容澈枫是十分感兴趣,毕竟他曾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大侠。
但奈何他拜了一个大魔头为师。
不过他也没有后悔。
对于他而言,师父是一个比父皇还要亲近的亲人。
父皇没有给过他关爱,而且父皇的疑心也重。
虽然师父是经常折腾他,但师父的心里却是真正关心他的。
慕惊月目光闪烁,好奇地看着云溪,忍不住问道:「妹夫竟然会任由你胡闹?」
他觉得容澜根本就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即便捉采花贼算是行侠仗义,但容澜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仿佛没有七情六欲,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云溪不满地反驳:「本姑娘是在行侠仗义,怎么就成了胡闹?」
慕惊月的嘴角禁不住一抽:「其实我是比较好奇妹夫的想法,他竟然会与你一起玩闹?」
他也认为云溪去捉采花贼只是为了好玩。
云溪轻哼道:「我师父一直都是个好人,只是你们眼瞎看不出来而已。」
慕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