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不该对这位妹夫抱有一丝的希望。
容澈枫转头看向慕惊月,幸灾乐祸地道:「小月子,快点喊大嫂啊!」
慕惊月瞪了容澈枫一眼,咬牙切齿地道:「大嫂。」
容澈枫也满足了。
毕竟现在被云溪祸害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了。
马车朝奉天城的城门口行驶而去。
不过还没到城门口的位置,便见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城去了。
容澈枫随即停下马车,出声道:「是北阳国的人正在离开。」
慕惊月一脸嫌弃地道:「北阳国的那些家伙终于要离开了,本公子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云溪听到他们的话,便立刻掀起车帘,探出脑袋,视线望向前方,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老妖婆?」
「老妖婆?」容澈枫表情茫然,他并不知道柳千雪的事。
慕惊月解释:「就是北堂浅月的师父。」
容澈枫倒是知道北堂浅月的师父,但他还是有些疑惑:「我记得北堂浅月的师父好像也不是很老吧?怎么在你们的口中,就变成老妖婆了?」
云溪道:「老妖婆与师父的母亲是同龄人。」
容澈枫瞬间震惊了:「她看起来才不过二十五岁左右吧?」
云溪轻哼了一声:「人家会驻颜之术啊!」
容澈枫皱了皱眉头,嘀咕道:「这么说来,她的驻颜之术还真是厉害,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将近百岁的老太婆了。」
慕惊月喃喃自语:「这才是本公子想要的驻颜之术啊!」
云溪转头看了慕惊月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就别想驻颜之术了,要是你敢凑到老妖婆的面前去,她肯定会直接掐死你的。」
慕惊月:「……」
容澈枫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不是与那个女人有仇啊?」
云溪想起柳千雪曾经说过的话,脸色便不由地一沉,咬牙切齿地道:「我与她的关系,如同有着杀师之仇。」
容澜:「……」
容澈枫又惊讶了:「这么严重?」
云溪面含冷笑:「反正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慕惊月嘿嘿一笑:「什么杀师之仇?那分明就是抢夫之仇。」
容澈枫惊呆了:「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如果是真的,这得多惊悚啊?
慕惊月笑眯眯地道:「那个老妖婆看中了我妹夫,然后就想要杀了我妹妹,听得懂这个解释吗?」
容澈枫:「……」
云溪语气不悦:「老妖婆是为老不尊,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年纪了,居然还想要嫁给师父,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慕惊月点头:「她是本公子见过最厚颜无耻的人。」
容澈枫轻喃道:「不愧是我们容氏皇室的老祖宗,女人缘还真是好到了极致。」
慕惊月道:「你的这位祖宗啊,确实是很了不起,皇帝想要夺回白威锋的兵符,但却一直找不到藉口,结果你祖宗就说了几句话,那白威锋便乖乖地交出兵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