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秘密,那肯定是不能被别人得知的。
他怕皇叔祖会杀人灭口。
如果皇叔祖要杀他的话,只怕是连师父都拦不住。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容澈枫。
云溪表情郁闷地看着幽忘尘,问道:「幽大叔,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师父的秘密了?」
幽忘尘冷哼道:「上一次本座与容澜比武的时候,你跟本座说,容澜在私底下称呼本座为老不死。」
云溪的神色微微一怔,脑子却已经在快速地运转着,然后便发现,她好像还真说过这种话。
幽忘尘嘀咕道:「本座明明还很年轻,相貌也是英俊非凡,容澜却说本座是老不死,除了是在嫉妒本座之外,还能是什么原因?」
容澜又瞥了云溪一眼,淡淡地道:「这便是为师的秘密吗?」
云溪低下头:「师父,徒儿错了。」
她错在看不清幽大叔的本质。
其实幽大叔也是一个自恋狂。
虽然自恋的程度还达不到她亲爹和亲哥的境界。
但也是非一般人能相比的。
容澜问道:「你错在何处?」
云溪态度诚恳地回答:「徒儿错在不该胡说八道。」
她当时的想法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想要让师父替她背黑锅。
容澜点头道:「这一次认错的态度倒是挺诚恳的,很难得。」
云溪羞涩道:「毕竟徒儿舍不得让师父生气。」
容澜:「……」
幽忘尘看着他们,不耐烦地道:「本座看你们现在才是在胡说八道,能不能先让本座说正事?」
所以说,他平生最讨厌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了。
幸好他的徒弟是个男子。
不会爱上自己的师父。
否则他可能会直接掐死自己的徒弟。
此时的容澈枫并不知道,他因为性别而逃过了一劫。
容澜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你的正事除了找我决斗之外,还能有什么?」
幽忘尘看了容澜一眼,道:「你倒真是什么都不关注,江湖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怕你现在还不知道。」
容澜神情漠然,冰眸清淡如水,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没兴趣。」
幽忘尘看着容澜的脸色,只觉得十分无趣,道:「你这么清心寡欲,别人会误以为你的身体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的。」
不等容澜开口,云溪便已经出声:「我师父的身体很健康,完全没有毛病,徒手也能打死十只老虎。」
容澜:「……」
幽忘尘看了云溪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本座说的毛病并不是指这个,而是……」
容澈枫知道幽忘尘想要说什么,脸色不由地微微一变,连忙道:「师父,就算安宁郡主的行为举止不像是一个女子,但她的性别还是女的,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