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很有力量,单手就能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动作利落地开了花洒。
浴室里很快氤氲开朦胧的水雾,把人抵在墙上,盛誉时蛮力撕开了池声的衣服。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完全具有掌控权。
池声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欺身压下。
「我明天还要拍戏。」他提醒盛誉时悠着点。
盛誉时没说话,钳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上去,像野兽那般撕咬。
池声被他折磨了很久。
浴室地滑,他本就站不稳,到最后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盛誉时很有劲,手臂托着他能坚持很久。
他将池声上上下下吻个遍,温热的鼻息还凑近他的耳畔,问他爽不爽。
池声意识混沌,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池声……」
盛誉时很快就奔入正题,手掌托住他的臀,一遍遍在耳畔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醇厚。
池声依稀能分辩出来,他的每一声都是有频率的。
那撩人的混着喘息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总能勾起颈部一阵颤。栗。
盛誉时想要报复,所以只给他尝了点甜头就收手。
池声控诉他不能这样,握住他修长的手指,撒娇摇晃,祈求他继续。
然而,他置若罔闻,只抱着他,静静感受着,什么也不做。
「盛誉时……」池声渐渐没了力气,从他身上滑下。
小气吧啦的男人。
踩上他的脚背,池声恼怒地咬他的唇。
盛誉时就想把他惹生气,省着他总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低笑了声,他宽厚的手掌从腰间往下滑。
「不如用我的手试试。」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给池声一个痛快。
阵地很快从浴室转移到阳台。
一整面的落地窗,外面是璀璨的城市灯火,他们站在窗前,只是这世界上的渺小一粟。
池声的腿都软了,他本来很有骨气地不肯求饶,但经不住盛誉时接二连三的攻势。
「我不让你走了行不行?」
抓住他的胳膊,撒娇出声。
盛誉时低笑,掐着他的腰,「晚了,你已经对我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你现在这样对我才是伤害,你在侵犯我。」
「那你可以去告我,看法院怎么判。」盛誉时咬住他的耳垂,「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这一晚,池声见识到招惹盛誉时的下场有多么可怕。
地板上滴落淅淅沥沥的水液,最后他几乎昏睡,被他抱去冲洗。
池声已经神志不清,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入睡的,总之一睁开眼就感觉到喉咙灼痛。
一定是昨晚叫得太狠了的缘故。
想到,他对着盛誉时的腿狠狠踹了一脚。
把人叫醒后,他命令他去倒水。
盛誉时按开小夜灯,看到他满脸忿忿不平,故意吓他,问他是不是还没够,池声当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