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可是大忙人啊,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们局长,要我们下来和你见一面呢?」
黄荣桥刚刚正在勘察现场,中途被自家局长勒令下楼见人,所以现在心情一点都不美丽。
宋洋洋一听黄荣桥这样说话,就知道他生气了,连忙拉他袖子。
沈厌泽可是直通了局长,要是惹烦了沈厌泽,黄荣桥铁定没好果子吃。
黄荣桥知道宋洋洋的意思,但他就是生气。
他当着沈厌泽的面,重重『嘁』了一声,特权阶级,了不起啊。
「……」黄小毛看着眼前这一幕,拼命在脑海中找寻当初的记忆。
他不信,他不相信!
黄荣桥以前竟然这么欠揍!!!
黄荣桥你嘁什么嘁,没看到对面的沈厌泽都在抿唇了吗,你还嘁!
黄小毛放在口袋里的手攥了又攥,恨不得直接就地揍黄荣桥一顿。
而沈厌泽在面对黄荣桥的『嘁』,竟然无动于衷,只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查到什么和沈家有关的事情,可以放心去查。」
说完这句话,沈厌泽转身就要上车。
沈厌泽身后的助理瞪了黄荣桥一眼,「沈总是来帮你们的,不识好人心。」
「……」黄荣桥觉得这个沈厌泽真是莫名其妙。
堂堂特权阶级,打电话到局长那里,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宋洋洋拐了黄荣桥一下,「黄哥,你不是要道歉吗?」
现在就有一个好机会,快上啊!
黄荣桥被往前推了一把,他索性敲开沈厌泽的车窗,看着沈厌泽黝黑的瞳孔,「沈总,现在不忙的花,要不再下来聊会?」
「还有事?」沈厌泽神色淡淡,他在车里也扶着自己的拐……不,应该叫手杖。
黄荣桥看着车里的手杖,他之前老叫人家那一根是拐杖,实际上沈厌泽的手杖精致多了。
就连手握的地方也做了精美的雕刻,一看就很贵。
……果然是特权阶级。
黄荣桥见沈厌泽没有下车的打算,摸了摸鼻子,用最小的声音说:「那什么,之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你……说你……」
他磕磕绊绊,像是没有正经道过歉的样子。
黄荣桥也说不明白,怎么对上沈厌泽的眼睛,就这么难为情。
「……」沈厌泽颇为奇怪地看了黄荣桥一眼,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告诉黄荣桥:他不在意。
也许是听得多了,所以他真的不在意。
他只是说:「开车吧。」
然后缓缓闭上眼,他有点累了。
沈厌泽的睫毛长而卷翘,黄荣桥看着心里痒痒,他掏出手机,破天荒笑着说:「沈总,留个联系方式呗,万一我们真查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第一时间通知你。」
宋洋洋在黄荣桥身后,表情逐渐变得不可思议。
黄哥,你这是光明正大准备向沈家打小报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