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么,沈家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家里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从商,像沈厌泽这位四叔,现在便在另一座城市做正处级干部。
虽然政商不可通,但像沈家这样庞然大物一般的家族,从政是必然,幸好沈家自己也知情知趣,每一支族只有一个从政的,而且都离明辉市,和其他政务中心远远的。
所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只一眼,毕竟,沈家这样也算直接走到大众面前了,一言一行自有群众监督,比其他还在阴暗处的家族好一点。
沈厌泽猜到四叔这么做的原因,他只说了一句,「四叔,沈睿真这次是打人,又被抓到了。受害者现在还在医院,你知道是谁吗?」
四叔沉默了一会,「……谁?」
「刘家的小孙子,就是刘奶奶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沈厌泽握紧手杖,「若是我没记错,刘家也有个亲戚,正在和你竞争吧。」
「……小泽,沈睿真就交给你了,别让他再给我惹事!」四叔瞬间换了一个口风,「刘家这边我会处理,沈睿真一定给我看好他!这臭小子,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嗯。」沈厌泽挂了电话。
黄荣桥让派出所的同事把沈睿真带过来。
「表哥……」沈睿真耸着肩膀,像个鹌鹑一样走到沈厌泽面前。
沈厌泽看了沈睿真一眼,抬起左腿,轻轻一脚便把沈睿真踹到了地上。
沈睿真摔得敦实,可他不敢叫唤,只能捂着自己摔疼的地方,直接跪在地上,「表哥……」
「沈家家训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沈厌泽握着手杖,虽然是坐着,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他声音不急不缓,反倒透着无无限冷意。
黄荣桥终于见到了沈厌泽,身为沈家继承人的一面。
如此冷酷,如此磅礴。
不过这也太过了,现代社会怎么还这样教训子侄呢?
黄荣桥想去把沈睿真扶起来。
沈睿真自己挥开了黄荣桥的手,眼神惊恐,就是不让黄荣桥靠近。
黄荣桥:「……」
得,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管什么。
沈睿真好好跪着,手放在膝盖上,「不丶不能仗势欺人……不能违法犯罪……」
黄荣桥掏掏耳朵,感觉自己幻听了,沈家这种权贵家庭,家训第一句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这世界是否太魔幻了!
「那你都做了什么?」
沈厌泽抛出一个一个问题,沈睿真冷汗直流,每回答一个就觉得自己要死一次。
沈厌泽又说:「这次我不会再帮你了,你父亲也把你交给了我。你做了错事,自然有法律惩治你,你好自为之。」
沈睿真看向黄荣桥,黄荣桥轻咳了一声,「得看伤着是什么伤情,问题不大的话,可能关几天。要是问题严重,小子,坐好上法院的准备吧。人家如果起诉你,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