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呓语着,纯情得宛如一个孩子,又在动作上,流露出女人的媚态。
孟谨礼怔住了,手心蹭过的,细腻柔软。
犹豫了几秒,他又看见她自我挣扎着,把他的手推到一边:「不可以~」
她继续缩成了小团,死死捏着沙发,咬住自己的唇轻哼。
其实,她今晚,只主动提了两件事。
一件是让他救她。
一件是让他抱她。
如果是勾引,手段太不高明。
恻隐心依旧被撩动了。
孟谨礼伸出了手,把她从沙发一角抱起了,如同哄小孩一样,略生硬地拍了拍后背。
「抱了,就别哭了。」
药效发作着,解药近在咫尺。
好闻的香气让叶明宜想闻得更多。
想要放纵,想要解脱。
不敢,也不愿意。
所以她只是回抱着他,像在梦里的那样,紧了紧搂住他脖子的手,把脸埋进了温暖的颈窝。
就一下,只想要一下的依偎。
饮鸩止渴也认了。
小巧的鼻尖刮过了颈侧线条,热气悉数喷洒在了敏感的喉结上。
大动脉中的血液开始沸腾。
小声轻哼着,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因为呼吸,似有似无地摩擦碰到了一块儿。
手指勾缠住了披散开的发丝,指尖顺着拉链所在若即若离地划过。
空气中浮动着甜甜的馨香。
意料之外,怀中的人哭得更凶了。
强大的羞耻和对欲的渴求,让叶明宜哑着声音问:「我是不是…丑。」
不是。
孟谨礼在心中否认。
因为他第一反应是用红玫瑰来比喻她。
在他种过的所有花里,最娇嫩的,最美丽的,还是玫瑰。
他撩过了她散着的发丝,目光落在白生生的耳垂上:「丑的不是你,是给你下药的人。」
发丝扫过脸颊,痒痒的,电流在体内四窜。
那一刻,叶明宜欲望吞噬掉了所有的理智。
他又把她接住了。
能不能让她高攀一次?
能不能让她做一次梦?
能不能把他拉进红尘?
柔软的唇瓣正正吻在了喉结上,随着它起伏,滑动。
她的手早就抚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