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然让她对着一个无名无分的丫头片子道歉。
折辱至此,李如燕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
她正要做声,忽然瞥见一人疾步走来。
那人天生佛像,神情悲悯,只清冷的扫众人一眼便可令人心情平静,不自觉的便消了心中的火气。
这人李如燕自然认识,她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他而来的。
李如燕立刻快步上前欠身行礼。
「见过国师,多年未见,国师别来无恙。」
缘休看都没看李如燕一眼,径直走到了君肆面前,然后对着宋婉玉语气熟稔道。
「你这丫头可是又贪玩了,不是让你去拿我的经书,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步?」
「还有你。」
「找你师妹找的不回来了是吧?」
宋婉玉闻言,迅速反应过来,脸不红心不跳道:「师父莫怪,我这就去拿经书。」
说完她抬脚就要走,打算借着这个藉口脱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反正缘休大师和君肆关系匪浅,定然不会让他受限于人,自己在这里这相府小姐才不会轻易作罢。
她刚走一步手腕上就传来了重力,直接被君肆拉了回去。
她抬头看向君肆。
君肆迎着缘休微微摇头的告诫,越过他看向对面脸色难看的李如燕和面容扭曲的柳馨月。
他什么话都没说,却比说了任何话都要有压迫感。
君肆也没想到今日一出门就能撞到这么一出戏。
他本是不想管的,但天衢吃了人家的糕点,记着人家的好。
一看到宋婉玉被欺负,天衢说了一句「要报恩」就动手了。
天衢就是动手也有分寸,起到了威慑的作用又不至于真的伤人性命。
那几个丫鬟家丁的伤势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
李如燕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缘休的弟子。
缘休方才无视她的态度分明就是在给两个弟子出气。
她已经把唯一的宝压在缘休身上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缘休。
虽然他已经出家不再是当初的国师了,但曾经那些与他私交甚好的臣子如今都已经身居高位,还有许多与夫君来往频繁。
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何时得罪缘休都不是明智之举。
更别说他出家时,陛下金口玉言,许诺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继续回来当国师。
这样的看重程度连相爷都不能比拟。
缘休在朝为官时,相爷就对他敬重有加,他对相爷也有提拔之恩。
权衡利弊之下,李如燕脸色立刻转变,朝着宋婉玉欠身行礼:「妾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姑娘竟然是国师的弟子,多有得罪,给姑娘赔不是了。」
「月儿,还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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