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确实是。
尹坤让禁军将大门堵了起来,但刚才是燕鹤行手里的人动的手不假。
尹坤还想说什么,燕鹤行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要让八殿下秉公处理,怎么连我奏的是什么都不管了,还是说因为我奏的是尹家,你们不敢听了。」
「太子殿下说这些可有证据?!」
终于有人开口,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燕鹤行扫了一眼那人,「没有证据我会说吗?」
「证人,证据,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燕鹤行又侧目看向燕明泽:「只是,你敢审吗?」
「又或者说,你们谁愿意接下这个案子。」
众人在心里都觉得太子殿下这是疯了,米光明知道现下整个朝堂上都是尹家党羽,就连八皇子都是尹家推上去的,他竟然还敢连参尹家三本,三个罪名无论哪一个坐实了都是死罪。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燕鹤行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已经给了这些人太多机会了。
燕鹤行的视线从尹坤和尹济身上扫过,问:「你们可认罪?」
两人脸色铁青,燕鹤行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他们认不认都已经不重要了。
「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今日这朝堂之上还轮不到殿下来说话,陛下有口谕由八殿下代理朝中,八殿下便等同于皇太子,甚至凌驾于太子之上,殿下此举,是不把八殿下放在眼里,还是不把陛下的口谕放在眼里?」
「口谕?」燕鹤行冷笑:「你们有谁听见父皇说这些话了?圣旨呢?」
「陛下重伤无力,根本无法提笔写下旨意。」
燕鹤行听了这话往椅子上一靠,气势逼人:「那盖着龙印的空白圣旨总有吧。」
怎么可能有。
他们一直试图从陛下手里拿到玉玺,可燕景鸿怎么会给他们。
今日,就是要将所有和尹家有牵扯的人一并拔除。
燕鹤行一开始只想让尹家付出该有的代价,但尹家手里的蛀虫太多了,一层一层查下去,他发现尹家只是饲养这些蛀虫的根系,攀附在他们这棵『参天大树』上借着林荫庇护生长的,还有数不尽的害虫。
树倒猢狲散,但害虫还会寻找另外的大树,害虫休养生息有朝一日还能成为另外一棵『参天大树』,周而复始,迟早有一日朝堂上还会出现第二个甚至第三第四个尹家。
所以这些人必须肃清。
哪怕担上一个残暴嗜血的名声,他也半步不会退缩。
燕鹤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动,禁军不约而同的朝着他围了过去,似乎只要燕鹤行有动作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动手。
这群效忠于皇室的护卫有朝一日竟然将刀剑对准了他们的主人,然而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
这场戏已经到了落幕的时候,不过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尹坤以为是自己的主角戏,可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也是棋盘上的棋子,他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他在,才能将尹家的附属全部聚拢在朝堂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