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原因,她却也知道自己如今一言一行都与家人息息相关,更别说眼前这人是个冷血无情的疯子。
早年刺杀陛下被贬为庶人,时隔十几年又卷土重来,手握重权将政敌一一拔除,手段残忍让人闻风丧胆。
宋婉玉冷静开口:「前尘往事过眼云烟,今日已然婚嫁,便忘却干净,旧人如何与我何干?」
她这么说,是想让太子别追究以前,不要动那人。
谁知太子竟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听着有些渗人。
「好一个只闻新人笑,宋婉玉啊宋婉玉,你是否太薄情寡义了些。」
宋婉玉不说话。
太子却忽然走近,伸手撩起了盖头,见她眉眼动人,不由得一怔,而后眼里闪过嘲讽:「那你便好好看看,我是谁?!」
宋婉玉震惊不已。
「你可实现你的荣华富贵梦了?!」
他语气带刺,宋婉玉不免挣扎,却被他掐住了脖子:「你方才说,你要忘了谁?」
他将她压在床榻上,粗鲁扯开裙带衣裳,眼神疯狂,衣裳散落。
「不是让我还俗吗」
「满足你。」
怎么招惹上这疯子的,还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
「永宁二十一年初,宫中权力斗争激烈,年仅十岁的太子误伤陛下,陛下念及父子之情,将太子终生禁足冷宫,东宫上下皆因护主不力被处以极刑。」
「同年六月,太子中毒发疯,对陛下言语不敬,被赶出宫中,非诏不得入宫。」
「现在才过了不到三个月,就又有一位皇子被贬。」
「陛下待亲子尚且如此,伴君如伴虎,夫君你又有几条命可活?」
穿着淡雅的夫人挽着夫君的手臂,素色的衣服在那张令人惊艳的面容下衬得愈发名贵,柳叶细眉轻轻一蹙,一双眸子盛满了秋水,看得人心软之际,那眼中写着对夫君的担忧和心疼,润了水色的唇抿了抿,终是不愿再多说。
远方似有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大宅门外,随着银铃声愈来愈响,一个娇小的身影跨过门槛进来。
率先入眼的,是小姑娘发髻上那一支流珠银铃的发簪,因为这便是声音的来源。
可当那声音淡去,下一秒便又会被她的容貌惊艳,所有见到她的人第一反应都是,此女只应天上有。
小姑娘眉眼与先前说话的夫人有七分相似,继承了娘亲那姣好的容貌不说,竟然比之毫不逊色。
有珠玉在前,这块未经雕琢浑然天成的璞玉却姿色更胜,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小姑娘裙摆绣着花团锦簇,绣花的人手艺极好,那衫裙上的百花随着小姑娘的动作摇曳,仿佛微风吹拂花丛,群花耀眼,而小姑娘却让百花黯然失色。
小小年纪便有倾国之姿,若是日后长成,还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也怪不得小厮第一时间看呆了眼,没反应过来是小姐回来。
等回过神来,才急忙低头行礼。
「小姐,老爷回来了。」
小厮话音刚落,小姐就提起衫裙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朝后宅跑去。
跟在小姐身后的丫鬟们神情瞬间染上了担忧。
「小姐慢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