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下药之人,要是被他找到了,定要将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萧玄野腹中再次翻疼,他只得竭力忍着,唇齿间艰难挤出一句话来。
「六弟不敢肖想,只是听闻《孟堂春》在民间大受欢迎,这才命他们唱了这出戏。」
萧松晏脸上被一层阴霾笼罩,字字冷戾道:「不管你是不是存心为之,在宫中编排此戏,秽乱宫闱,对太子妃大不敬,孤绝不能姑息。」
「这段时日,你在宫里闭门思过,这期间将你兼领刑工的差事交给其他人负责,无需你再插手。」
萧玄野握紧了拳头。
如今太子协助皇帝处理政务,太子执掌宫中大权,朝堂之上更是人心所归,无人敢对他的做法生出异议。
纵使他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这一切:「六弟谨遵教诲。」
萧松晏表情冷漠:「都下去吧,淑安,让宫人找个太医给他瞧瞧。」
「是,太子哥哥。」
淑安公主不敢继续逗留,连忙命人将萧玄野扶走。
就在萧松晏也准备带着她离开时,床底突然传出一道微弱的声音。
他正要跨出门的脚步猛地刹住。
第110章
床底藏人
萧松晏回头在房间内逡巡一圈,将锐利的视线停留在床上,疾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床前。
沈宁音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暗自祈祷他不会发现什么。
可下一瞬,他忽然弯下腰来,眼看就要发现夜麟玄所藏之处时,她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上前拽住了他。
萧松晏动作一顿,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沈宁音挽住他的胳膊:「在御花园逛的久了,我脚疼,你抱我回去!」
萧松晏将她抱到床上,脱了她的罗袜,将那双玉白的脚捧在掌心里。
他修长手指圈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另一只温热的掌心贴了上去,轻轻揉搓按摩起来。
力度不轻不重。
带有薄茧的指腹不小心剐蹭过她的脚心时,带来阵阵痒意。
沈宁音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试图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在手里。
「怕痒?」
他倾身过来,眼底洋溢着碎光般的笑意。
沈宁音耳尖一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谁知他又拿指尖悄悄勾了一下她的脚心。
这下引得她猝不及防轻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
萧松晏胸腔微微震动,抵着她的额头,脸上愉悦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确实是错了,宁音现在该叫我什么?」
沈宁音仰起如芙蓉花般娇艳的脸蛋,迟疑道:「太丶太子殿下。」
萧松晏执起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相扣,声音低沉而沙哑道:「叫夫君。」
她红唇轻咬,没有开口。
萧松晏指尖轻轻滑至她腰窝处,往那处猝不及防地揉了揉。
沈宁音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忍不住嗔怒道:「萧松晏!」
萧松晏促狭一笑,将她抱在怀里继续使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