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让她给谢景珩解蛊。
他带她来苍梧山,就是为了让她见不到谢景珩。
给她解春蚕蛊的人,只能是他。
沈儋倾身而下:「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
春蚕蛊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即使被他安抚过,也压制不住蛊虫带来的反噬。
沈宁音脸上已被泪水浸湿,乌泱泱的睫毛颤抖不止。
下一瞬,她突然主动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
沈儋身体紧绷,缠在她腰上的胳膊越发勒紧,喉咙嘶哑道:「宁音?」
怀里的人没说话。
就在他要继续时,脖子忽然一疼。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当意识到什么,沈儋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沈宁音避开他的视线,指尖从镯子上离开,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推开他。
她跌倒在床上,穿上衣裳,身形踉跄着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周围的树影掠过。
沈宁音边跑边摔在丛林中,手掌被树枝划破,也浑然不觉痛。
她只想离开这里,她要尽快去找谢景珩。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脸色一片潮红,眼前景象也逐渐模糊。
就在她被树桩绊倒,即将往前摔去的时候,一双冷白修长的手接住了她。
她猛地扑进那人的怀里。
抬眸间,撞入对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傅砚舟打横抱起她,步履沉稳地往山下走去。
他脸庞犹如皑皑雪山般,透出屹然不动的气质,唯有袖袍下攥紧的手指,泄露出他此刻失控的情绪。
傅砚舟眸光掠过,将她颈侧痕迹尽收眼底。
随后他拢紧怀里的人,继续加快步伐。
没走多久,脖子突然缠上来一双柔软藕臂。
傅砚舟猛地刹住脚步。
他脸上的冷静和克制如同裂痕寸寸剥离,被他竭力抑制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将她抵在树上,那双满是鞭痕的手圈住她两只细白手腕,反剪在身后,俯身覆了上去。
沈宁音眼眶逼出湿意:「疼……」
傅砚舟慢慢松开了她。
修长的手指落在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拽住那根松散的绸带,就要扯开时。
顺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语气透着慌乱:「公子,不好了!谢小将军派人将整个苍梧山的路口都封锁了,已经带人搜上山来了!」
谢景珩的名字猝不及防钻入耳中,让沈宁音眼中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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