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不住摇头,醉酒后的话含糊不清:「不要,我要泡冷水!」
「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这里一点也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沈儋轻抚着她单薄的背,柔声道:「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沈宁音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委屈巴巴诉苦:「那个大胡子,还有那个可恶的男人,他们威胁我,还往我脚上戴铃铛,讨厌死了!」
沈儋目光扫过她脚腕上的脚镯,露出晦暗不明的神情。
那上面的花纹繁琐复杂,出自西陵国皇室,且机关设计巧妙,只能用特殊方法才能取下来。
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满春院,定是和西陵国的刺客脱不了关系。
不过,西陵国的人怎么会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瞬间。
沈宁音脑袋紧紧贴着他:「好凉快呀……」
伴随着她不安分的举动,不听话的发丝钻了进去。
沈儋喉咙滚动,为数不多的理智压下那股旖旎的想法。
谁知她愈发不安分。
沈儋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嘶哑道:「宁音,我是谁?」
沈宁音眼眸噙着水雾,歪着脑袋意识昏沉道:「你是……谢景珩?!」
听到她的话,沈儋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如墨。
沈宁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语气委屈道:「你怎么才来,我差点就被他们带走了。」
「他们好凶,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即使醉酒也不忘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不听话的……」
似是再也听不下去,沈儋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沈宁音愣住,闭上眼主动迎合着他愈发凶狠的吻。
这个举动令沈儋心中怒火更甚。
她将他当成了谢景珩,连他对她做这种事也毫不排斥。
她当真就那么喜欢他?
胸口裹挟着震怒的情绪,仿佛寻不到地方发泄。
沈宁音推开他:「你亲疼我了……」
沈儋倾身而上,手指扣住她纤细后颈,逼迫她抬起头:「他都碰了你什么地方?」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