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我没事。」
她拿出香囊在他面前晃了晃:「多亏了这个,腿一点也不疼。」
「他们欺负了你,孤给你报仇。」
沈宁音迟疑道:「可那毕竟是皇后娘娘……」
不等她说完,皇后从寝殿内走了出来,叱责道:「太子,你这是做什么?」
萧松晏面容冰冷:「一个奴才胆敢冒犯孤的太子妃,孤已命人将她杖毙。」
「她是本宫的人,奉本宫的命,太子难不成是想说本宫有错吗?」
萧松晏冷戾:「孤倒是想问问母后,孤的太子妃犯了什么错,要让母后将她罚跪在此?」
「太子妃当日逃婚,进宫后不守本分,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对她小惩大诫一番,顺便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萧松晏眼底蒙上乌云般的寒意:「逃婚?那不过是孤与太子妃之间的情趣罢了,即便孤的太子妃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处置。」
皇后怒道:「太子,你这是要公然忤逆本宫?」
萧松晏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孤的太子妃自有孤来教,还请母后看好手底下的奴才,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孤一个也不会放过!」
丢下这句话后,萧松晏抱着她大步离开了雍宫。
第113章
入宫见她
东宫。
萧松晏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坐在一旁,手掀开她的裙摆,撩至膝盖上方。
有香囊垫着,加上跪罚时间不算长,那一圈瓷白的肌肤上微微泛红,并不明显。
萧松晏拿出瓷瓶,手指沾了药膏往她膝盖上抹去。
他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握惯了刀剑的手指只轻轻触碰着,不敢用太大力。
上完药后。
萧松晏将她的衣裙整理好,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我已下令,以后你不用再去向皇后请安,想赖床到什么时候都行。」
沈宁音神色复杂:「你为了我得罪皇后娘娘,值得吗?」
萧松晏握着她葱白柔软的手指,声音褪去了一贯的狠辣,变得清雅温和。
「你是我的太子妃,要是连自己的心爱之人都护不住,我这个太子也没有当下去的必要了。」
「皇后素来伪善狠辣,往后她要是再刁难你,就派人来奉天殿寻我。」
经此一遭,沈宁音也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一件事。
这宫里人人都戴着虚情假意的面具,能推心置腹的人少之又少。
她不过是仰仗着萧松晏的保护,才能安然无恙,否则今日在雍宫又何止是罚跪那么简单。
「在想什么?」
沈宁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恨皇后?」
在提及皇后时,她没有忽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对于当年宫中发生的那场大火,她也只是略有耳闻,了解得并不多。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是如何死里逃生,沦落在外,成了相国府的义子,隐忍了这么多年才恢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