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音,试着喜欢我好吗?谢景珩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忘了他好不好?」
他仿佛没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她肩上落下轻柔的吻。
沈宁音回过神来,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她慌不择路地往门口跑,身后却传来沈儋羼着寒意的声音。
「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又想去见谢景珩了?」
沈宁音猛地刹住脚步。
落在身后的脚步声不断朝她逼近,带着压迫和逼仄的气息再次降临。
沈儋来到她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扯入怀中:「是不是要去给他解蛊,和他做夫妻了?嗯?」
被他戳破了心思,沈宁音呼吸窒住,张了张唇,却只能从喉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儋:「你以为什么都能瞒过我?」
微凉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今天是第七天了,你体内的春蚕蛊马上就要成熟了,宁音以为能见到他吗?我又怎么会允许你成为他的人呢?」
沈宁音脸色煞白。
下一秒,沈儋已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向床边迈去。
当身体接触到床榻的一刹那,她恐惧地下意识想逃。
但沈儋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扔回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
他的大掌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摁住了她的腰身,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逃过这么多次,还以为能从我手里逃走吗?既然骗了我,宁音也该受些罚才是。」
他挑起她的下颌:「你说,我们就在这里做,等你不敢逃了,我再放了你如何?」
第74章
将我当成了他?
「沈儋,你别发疯!」
沈宁音朝他脸上甩去一巴掌,愤怒之下,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沈儋被她打的偏过头。
可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扯出一抹阴鸷的笑。
「发疯?」
他擒住她的手腕,指腹用力碾过她的肌肤,眼眸深处被阴暗乌云彻底覆盖。
「早在你爱上谢景珩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只要他死了,你的心就不会在他身上了,你就会彻底忘了他!」
「一个死人,怎么争得过活人呢?」
在他低头吻过来时,沈宁音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上去,像是带着满腔的怨恨,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
沈儋任由她咬,哪怕鲜血淌过脖颈,也没有阻止,仿佛只有强烈的痛意,才能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腥甜的鲜血咽入喉咙,滚烫的温度让喉管像是被岩浆灼烧。
沈宁音泄恨地咬住不松口。
直到胸口袭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她才松开了牙齿。
她蜷缩在床上,冷汗如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但很快,这抹痛意被一股奇异而微妙的感觉所取代。
沈儋看着她潮红的脸,冷白指尖覆了上去:「春蚕蛊开始发作了,就算你这个时候去找谢景珩,也已经来不及给他解蛊了。」
他放柔了声音:「要是不解你体内的蛊,你会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