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手背绷起狰狞青筋。
沈宁音转向段神医:「神医,我们开始吧。」
段神医叮嘱道:「你需记住,春蚕蛊一旦成熟,必须在两个时辰内解蛊,否则就会失效。」
沈宁音点头。
段神医打开瓷瓶,将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引了出来。
种蛊的过程只花了短短一分钟。
她抚摸着胸口的位置,朝谢景珩脸上扬起一抹轻松的笑:「七天很快就过去了,你别担心,我能承受的住。」
谢景珩俯身抱住她,声音透着一丝无能为力的苍白:「是我没用。」
沈宁音手指落在他背上:「你救过我这么多回,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谢景珩什么都没说,只将她搂地更紧了。
待谢老将军和神医离开后,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宁音没忘记刚刚神医问他的那些话:「你刚刚说除了胸口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景珩环住她的腰肢,含糊其辞道:「没什么。」
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咬唇道:「你骗我。」
既然神医都亲口问了出来,定是不容小觑的事。
「我不要你瞒着我,你告诉我,还有哪里疼?」
她拿出寻根问底的态度,非要问个究竟。
谢景珩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低叹了口气:「我只是怕会吓到你……」
「我连你的伤疤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害怕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亲自去问神医。」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却被谢景珩拽住手臂,将她扯入怀里。
他握住她的手,胸腔里震出愈发沙哑的声音:「这里疼。」
沈宁音身体一僵,从后颈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粉色。
「宁音,帮帮我……」
一声声诱人蛊惑的低语落下,如同鸦片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第72章
反噬
不久后,婢女端着盆进来,谢景珩打湿帕子,给她温柔地擦了擦手。
一想到他刚才那些举动,沈宁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谢景珩将她拢入怀中。
她揉了揉手,带着埋怨的语气:「都怪你!」
谢景珩轻轻环住她的腰身,温柔道:「我的错,下次一定听夫人的话。」
沈宁音脸颊蓦地发烫:「什么夫人,我还没嫁给你呢……」
谢景珩胸腔里震出低沉撩人的笑:「之前不是喊过夫君了?」
经他一提,她想起上次在院子里发生的事,鼻尖哼了哼:「明明是被你哄骗的。」
「可我想听,宁音答不答应?」
谢景珩牵起她的手,覆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想听你喊夫君,这里就没那么疼了。」
沈宁音的手指顿住,抬眸不经意落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褪去了冬日寒冰后,融化的春色,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脸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色,片刻后,嗫嚅道:「夫君。」
刚喊完,她就扑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烫地快烧起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