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社畜确实还有别的私心。
“你要死就先把旅团杀完了再死。”社畜使用命令的语气,“这都是你招惹过来的麻烦。你要负责任解决掉,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
“那就约好了~”西索低下头,再擡起来,眼睛笑眯眯的,嘴里叼了一张扑克牌。
社畜接过来,翻到正面,是一张joker。
不对,不是她刚才塞到西索胸口的那张。
想要玩好纸牌魔术,指尖必须锻炼出灵敏的触觉,也就是所谓的“手感”。
“人都快死了还变魔术,真当自己是马戏团小丑?”社畜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社畜“啪”地把扑克牌按到西索脸上,握着死神镰刀的小丑被蹭落,露出“轻薄的假象”掩盖的真正图案——红桃a——和鲜血一样豔丽的颜色。
小丑面具之下,藏着魔术师的爱意。
“坏孩子~”西索勾起嘴角。
社畜擡手给了他声音清脆的一巴掌,“你再叫?”
这一巴掌打得很用力,社畜的手有点发麻。
西索先是惊讶,然后是委屈,鼓成了一张可怜兮兮的包子脸。
玩弄人心的前提是了解人心,最优秀的魔术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最忠实的观衆究竟想看什麽?
西索用额头蹭了蹭社畜,左手臂紧紧搂住社畜的腰,仰起头,眉眼弯弯,满脸孺慕之情。
“妈咪~”
结局c-《花束》(十四)
结局c-《花束》(十四)
“……叫得太肉麻了!”社畜皱起脸,用手掌推开西索的额头,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妈咪~”西索的头被推开了,但他的左手臂还搂着社畜的腰,“趁这个机会,我也有事情向妈咪坦白~”
“什麽事?!”社畜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社畜眼里,西索是个精力旺盛的多动症,每天不是自找麻烦,就是在制造麻烦的路上。至今没有把自己作死,只能说运气太好。
“其实我早就绝育了。”
“啊???”
完全意料之外的话题,简直莫名其妙。
社畜花了一分多钟,才理解西索说的话。
“啊?”社畜的情绪仍处在受到沖击的状态,“你……你说的真话吗?啊?为什麽要突然说这个?!”
“既然没有留下后代的打算,当然要避免一切意外发生~”西索微笑着说,“这是我们变得亲密,才可以解锁的秘密——魔术师助手才能知道的舞台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