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好一会,沈青瓷都在沉默。
席星野见状,小心翼翼的戳戳她:「我说错话了?」
「不是。」沈青瓷摇头,「我只是心里有数了。」
临死前本来就患有抑郁,还高龄怀孕,怀的孩子是已经跟她决裂的沈如山的,那么孩子是怎么怀的?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为什么临终前是三房的人陪着?
嫌疑最大的,就是三房。
不过没关系,谁在这个事件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明天就知道了。
「你让人徐子杰他们买点东西,明天偷偷送进来。」沈青瓷道。
「好。」席星野立刻应下。
关掉手机再抬头,他看见沈青瓷安安静静坐在床边。
窗外皎洁的月光打下来,给她清凌的面庞镀上一层薄薄的釉光。
美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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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青瓷和席星野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出现。
上一次家宴还历历在目,沈家众人不敢造次,全部安安静静吃饭。
沈青瓷忽然开口:「后天就是妈妈的忌日,我要在沈家祠堂祭祀。」
「不行!」
沈如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她一个女人,还是自杀,本来就晦气,怎么可能让她进祠堂?」
沈青瓷的眉眼瞬间冷沉下去。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知道,沈如山迷信。
甚至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送原身出国,也是因为听信了某个大师的话,原主的八字不好,会给沈家带来灭顶之灾,只有送的远远的,才能化解。
就连当初母亲死后,按照习俗应该在家停灵三日,亲朋好友吊唁后,才会火化下葬。
可母亲遗体刚从医院出来,转手就被沈如山送去火葬场火化,就近埋在了一处公墓里。
原因无他,也是那个大师算出来不吉利,母亲不能再进沈家大门。
沈青瓷只觉得可笑。
沈如山真是命贱,随随便便都能克死他。
沈诗婷柔柔开口:「姐姐,沈家祠堂毕竟是沈家血脉的根基,爸爸也有他的考量,姐姐千万不要和爸爸置气。」
席星野起身就要开喷,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按住他。
他瞬间安静下来。
「行。」沈青瓷没再提祠堂祭祀的事情,吃完晚饭便回了房间。
沈诗婷在她身后缓缓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祠堂是只有三房有资格上的,连二房都没有。
祭祀?开什么玩笑。
有她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下了饭桌,席星野凑过去问:「说吧,这次要怎么搞他们。」
沈青瓷笑了:「不是信玄学么?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今晚,你来主演一场戏。」
深夜。
沈如山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席星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