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干透。
得到后失去和失而复得他都经历了一遍。
到现在,最令他恐惧的居然是抓不住。。。。。。。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在日复一日中以为自己已经痊愈。
可直到今天,伤口反覆撕裂。
他仍旧想问。
活着,一定会伴随着痛苦吗?
或许,死亡,才是解脱?
第79章
房间昏暗,许诺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衫,纤细的胳膊露在外面,长发松松垮垮地盘在后脑。
坐在房间窗口边,外面能看到一棵葱郁的大树,晚风拂进,带来缕缕清香。
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烟雾里。
手机在黑色茶几上不断震动,接连亮起消息界面。
这是宿迟回去他家的第三天,许诺没有主动联系他,他也没有主动来找许诺。
像是分手前夕要走的流程——冷战。
现在不断弹出的消息来自许谦言。
一个小时前,许诺从大哥电话中知道一件令她很不高兴的事情。
许重山有个私生女。今年七岁。
她抽完手里的烟才拿起手机。
二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和大哥商量着告诉你,是觉得你有知情权。】
【那小姑娘先天性心脏病,遗传她妈,咱爸还不知道有这个女儿的存在,那女人最近手术费不够走投无路才想找许家。】
【不过信被大哥拦下,爷爷他们暂时不知道这事。】
接着是这对母女的照片,小女孩金发碧眼的混血,圆脸大眼睛,皮肤冷白,模样可爱极了。
她叫许安。
平安健康的安。
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标准的英国漂亮女人:Freya。
许诺良久才慢悠悠敲字:【亲子鉴定做过吗?】
许谦言又发过来一张亲子鉴定的图片:【我不可能让她认祖归宗。】
许诺了解自己的哥哥,两个都不是好惹善良的家伙。
她自诩也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可是看着许安两个字很久。
那女人这么多年也没生出什么事端,只是想要钱给孩子治病罢,她心里有些复杂。
这几天因为宿迟的事,她心里一直堵着口郁气。
当即决定去伦敦散散心。
上飞机前,她给凌栖发了条消息:【宿迟这几天去公司没?】
凌栖回得很快:【他发高烧在医院睡了两天,今天在家休息。】
许诺蹙眉:【我现在要去伦敦了,让他想分手的话给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