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语这才嗅到正儿八经的好戏,全神贯注盯着面前两个人。
显然某个宿姓男子没有应对敌方的经验,肉眼可见的词穷:「没有,许诺,没有。」
许诺浅浅收回视线,抱着手看向窗外。
视线垂下就是戏台。
临近七点半,戏班子已经在准备登台,台上正在调试灯光。
宿迟看着右手边的许诺,她不说话反而更让他莫名难安。
忍不住伸手碰了她的手臂一下。
许诺没理他。
「许诺。」宿迟的声音低,语气比平时的语速还要慢,一字一句强调般,「我到这里听戏的时候,她也来过几次,但是我们没有说过几句话,也没有坐在一起。」
许诺不说话。
盛之语当她的嘴:「她就是有点小吃醋,宿迟,你完全不用解释,抱着亲两口就好了,就算你和那位什么陈小姐有点过去,男未婚女未嫁,很正常。」
宿迟:「。。。。。。没有,真的没有。」
盛之语:「哎宿迟,你不会因为她吃醋暗爽吗?」
宿迟微微蹙眉,老实说:「有一点,但不多,吃醋等于生气,她一生气就会不耐烦,不耐烦就容易把我甩了。」
「噗嗤。」盛之语被这向家长告状控诉般的话得大笑,「哈哈哈哈绝了,实践出真理啊?许诺,你看看你,给人急成啥了,自己在国外谈过几次恋爱,人家怎么不没事找事呢?」
宿迟指尖微蜷,没有再说什么。
许诺轻嗤一声,嘟囔:「我又没找事,分手之后要守活寡咋的,不让人谈啊?盛之语你哪边的?」
盛之语当耳旁风,抬头环视一圈:「这环境还不错,观戏视角也好,怎么这家茶楼相对冷清?」
宿迟说:「这里的茶位费每位六百,一壶茶四百起步,靠窗这排位置,听戏看戏还要额外收取戏票费,通常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穷过来的,知道不是谁都舍得花一千多来听一出戏丶喝一壶茶。
盛之语了然,在茶小二送茶来时要了一副牌。
「宿迟你会打牌吗?」
他摇头。
「现学,我爸说明天夏明要去酒庄,你和许诺一起去陪他打打牌喝喝酒。」
「好。」
他看了眼许诺,女人神色已经看不出生气,但还是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心里不爽快,他再次凑过去碰碰她的手,目光不自觉带了点讨好意味。
第71章
许诺真是没辙,捧起宿迟的脸猛亲两下:「之语都教你了也不知道实践,呆子,永远这么呆。」
宿迟抿抿唇角,回亲她一口。
盛之语看到当没看到,自顾自洗牌:「明天是私人聚会,人不会多,玩的可能是炸金花和十点半丶21点或者斗地主,我们从斗地主开始。」
她简单讲解一遍规则,宿迟认真听完表示明白了,一摸牌直接抢下地主,打了两人一个春天。
许诺表示哭笑不得:「新人保护期,拿去明天赢钱吧。」
玩法熟悉就换炸金花。
宿迟拿到牌时,神色无异,耳边却好像听到来自宿东的声音。
「我特么拿三个K的豹子被三个A杀了!这不是老千是什么?还想要我开钱,我不拿刀剁他的手都不错了!」
混杂着乔婉摔东西的声音:「你又去赌!你怎么没死外面!回来干什么?你跟他们互相砍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