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间断呼吸艰难的感觉仿佛时刻都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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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混沌到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外面雾蒙蒙的天落下瓢泼大雨,没一会儿就浇灭了大半暑气。
宿迟被雨声吸引视线,他起身,缓缓走到落地窗前,安静地看雨幕中的车水马龙。
手机捏在手心里,从刚才到现在,没有点半动静。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宿迟低头,给凌栖发去消息:「我想自己待会儿。」
凌栖秒回:【总算回消息了,别再给我搞已读不回那套。】
接着:【不想许诺被路过的员工看笑话就把门打开。】
宿迟神色微动,身体先大脑一步走去开了门。
还没看清来人,先被栀子花香扑了个满怀。
许诺今天穿的是长裤白衬衫,长发低挽着,本是知性打扮,往男人身上扑时只像个开朗撒娇的小女生。
宿迟下意识接住她,手堪堪扶着她的屁股。
许诺双腿缠住他精瘦的腰身,偏着头打量着男人,语气尽是狡黠:「听说某些人被气得哭?」
宿迟对上她晶亮的目光,呼吸一窒,偏头看了凌栖一眼,退后两步,把门关上,隔绝那道暧昧的视线。
许诺被稳稳抱在怀里,圈着他脖颈,抬头在面无表情的脸上小鸡啄米般亲了好几口。
宿迟:「。。。。。。」
他呼吸微促,心跳得极快,但在大悲之后感受到喜悦的程度并不算高,或者说,除了喜悦,还羼杂太多负面情绪。
沉着嗓音毫无情绪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和你汇报一下,婚内打算出轨几个人。」
宿迟:「。。。。。。。」
他脸色瞬间沉下,垂眸定定看着她,唇线紧绷,狭长双眼燃起怒意。
「许诺,你不要太过分。」
语气很凶,前所未有的凶。
但因为眼尾还染着淡淡的绯色,显得那点凶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狗狗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恐吓敌人。
许诺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弯眸:「你能给我睡吗?」
宿迟:「。。。。。。」
他用力侧开头,抱着她的指尖轻颤,克制着想把她丢下去的火气:「怎么,你喜欢的人不让你睡?」
「是呀,我喜欢的人还在生我的气。」
宿迟重新看向她,嘲讽又难过的扯起嘴角:「所以才来找我?」
他空出的左手抬起,缓慢地抚过女人的锁骨,慢慢落到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她太瘦了,男人的大掌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脖颈全部锁住。
这个动作让许诺毫不怀疑他现在想掐死自己。
但他没有用力,触感若有似无的更像情人之间的爱抚。
他目光如一头困兽,痛苦又带着恶意,嗓音轻到很快被外面的大雨盖住。
若非离得这样近,许诺也听不到他这句:「你是不是非要逼我。。。。。。。」
许诺一顿,微微正了些神色,还是想试探确认,歪着脑袋问:「你不是同意了吗?」
宿迟喉间翻滚,再次想起自己在电话里对她说的那些毫无自尊的话。
眼角漾开深红:「一定要这么糟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