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时候,许诺在和别人谈恋爱,想不起来宿迟这个人的存在。
可她就是给了那样一份完全比不过别人的感情,让他念念不忘至今。
更让他在理智承认许诺给的感情不如别人时,想方设法为她找藉口扳回一局。
最后的结果永远都是:许诺最好。
她赢了,那又能怎么样。
他不就是陈橙口中那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吗?
极端而可怖的情绪,空洞到急需什么来填补的饥渴,几乎要将他逼疯,随后又感到绝望。
他此刻很想掐死面前这个人。
共赴黄泉也好。
他不想再这样痛苦的被留在原地。
想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到底能不能爱我?
或许会演变成恳求:求求你爱我。
她不会答应的,肯定会笑,会得意又有恃无恐地挑衅:再掐重点?
无数扭曲念头燃烧着脑中的弦。
最后全部化作无力的灰烬。
「许诺,我真是有病。」
是贱到骨子里才一次又一次丶一年又一年丶反反覆覆丶千次万次地惦念着这个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你要怎么才能真切。」
轻声丢下这句,他转身,离开。
弓着身垂头的样子被灯光拉得悠悠长长,孤单且颓靡。
第36章
许诺一个人在露台坐了很久,看着日暮西沉,被夜色淹没。
周遭安静得格外冷清。
只是发呆,没有具体在想什么事,脑海中偶尔会划过宿迟这个人,和在国外的那些年一样,经常这般一晃而过。
不去抓着深思就会不了了之。
难得平静地享受这片刻孤寂。
指尖一支烟燃毕,她才回神。
门外,沈言后面跟着一只斑点狗,没什么精气神地在熟悉环境。
她喊了声小诺,斑点狗突然抬头挺胸,四处打量,直到听到许诺的声音,才像目标锁定一样,朝她狂奔而去。
「呀,点子多,你怎么也来了?」
沈言一脸宠爱地看着许诺被斑点狗粘着撒娇蹭腿,哼哼唧唧的,没忍住笑:「它好些日子没见到你,连饭都不爱吃了,蔫巴得很,今天下飞机就送去医生那做检查吃药,刚回来。」
点子多本是流浪狗,很小的时候被许诺捡到带回去,养了三年,一有空就牵着它出去溜,从起初觉得它丑,到现在觉得丑萌,喜庆得很。
许诺和它玩了会儿,问沈言:「宿迟走了?」
「没有,和你爸在书房不知道聊什么,现在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