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路上。
林回牵着龙麟的手,一边走一边询问严桑武关于章酒儿和章夫人的情况。
严桑武道:“章酒儿受了点轻伤,我已经让太医院的药师去治疗,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林回心头一紧,停下脚步,看向严桑武。
“只是章夫人毕竟是普通人,她被伤得不轻,身体也承受不住丹药的药力。药师配了些普通药材,但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严桑武叹了口气,心想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幸好及时救下了她们。
“廖仁该死一万次!”赵邰愤恨地咬牙道。
他认识章酒儿的父亲,如今让龙卫的后人遭遇这种意外,他这个同知深感失职,尤其是章酒儿还是殿下关心的人。
“可他已经伏法了。”林回语气冰冷,转头看向不远处。
那里有龙卫正在清洗地上的血迹,几架马车上堆满了装尸袋。
显然,廖仁与宋铁军等人已经被迅问斩,甚至有几人还被凌迟处死。
不少朝臣从那边经过,摇头叹息地走开:“真是晦气!”
赵邰见状,赶紧加快步伐,带着林回与严桑武离开宫中。
……
出宫后。
龙卫亲军所百户花帕光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严大人,赵大人!”
花帕光先向两位顶头上司行礼,见林回牵着龙麟,也不好直呼“殿下”,便恭敬道:“林学士!”
林回微微颔。
赵邰吩咐道:“你来得正好,我跟严大人还有公务在身,你陪同林学士送龙麟回去,龙夫人想必已经等急了。”
“是,大人!”花帕光激动得直哆嗦。
能跟在殿下身边,这可是难得的好差事,他恨不得一辈子都干这个才好。
“林学士,回头见。”严桑武和赵邰道别,随后登上镇抚司马车离开。
“大人慢走。”花帕光挥了挥手,随后朝远处招了招手。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林学士,请!”花帕光想搀扶林回上车,但林回摆摆手道:“我自己来就好。”
“是。”花帕光干笑了两声,跟着林回和龙麟一同上了马车。
车厢内。
龙麟看向花帕光,虚弱却认真地问道:“花大人,你为何直呼殿下为学士?”
“???”
花帕光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你……你知道了?”
林回嘴角微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