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紧盯着陆垣的眼睛:「你作为防线外公认的最高上校,浮久这样的一星之长都要听从你的指挥,你这样的能力,你告诉我星河号那一片废虚的样子是你撞上了建筑?」
反应竟然这样大。
陆垣思索着。在开囗之前,他想过季闻会发现他说谎,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让他在想他还要不要继续第二版『所谓真相』。
突然,陆垣感到一阵不适,从他的腺体遍布到全身。
太好了,是易感期。陆垣有救了。
陆垣夸张的蹙眉,表情痛苦狰狞,生怕季闻看不出他难受。
果然,季闻瞬间担忧起来,急切地问:「是易感期到了吗?」
季闻话落,空气里就被松柏的清香填满,季闻也产生了排斥反应,无法自制的想要远离。
在松柏清香的不断刺击下,季闻终于忍无可忍,释放大量的信息素庶制回去。
他一个不注意被陆垣拉了过去,被扑倒在地。
「季小少爷,这次我肯定征服你。」陆垣满眼欲望,但表情却是狰狞的,没有一点享受的神色。
这就两A相爱的悲哀。明明心里是爱,是满足,可身体的本能无不在说这样让你痛苦。
「别废话!」
季闻说完闭眼抱着陆垣的脖子就吻。
季闻沉浸在热闻里,欲望上头的快感让他忘记刚才的愤怒。
不过这才是季闻今天找陆垣的最初目的。
季闻年龄虽小,但这种事上却从不吃亏。陆垣喜欢像标记Omega一样啃咬他的腺体,他就握紧陆垣,肆意探索,寻找攻破的放法。
最终谁都满了,只是陆垣更累一点,得靠着季闻一会。
星舰里,交错渗透的信息素依旧浓郁。陆垣虚脱的靠着强,轻声道:「不是故意骗你,只是连我都还没真得接受,浮久背叛星系的事实。」
「那时我追着来405星体,浮久带着几只赤珠虫围堵我。我和他打了一场。」陆垣说着深色暗淡,苦笑了一声。
「然后呢?接着说。」季闻说。
陆垣挑眼,漫不经心看向季闻,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说:「我们两败俱伤,我从机甲里爬出来,想要质问浮久为什么背叛星系。那时候,机甲外几只赤珠虫守着,就等我从机甲里爬出来,然后杀了我。
可我真的费解,想不明白为什么。我顾不上那么多,一心往上爬想要出去问问浮久,替420星体得星众,也替初熵。可我一爬出去,就被那几只赤珠虫扼住了手脚。我想要挣脱,可那时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觉得我可能要去见我的父亲了。
可是,浮久救了我。我只记得浮久的血溅我的身上,到处都是。他解决了那几只赤珠虫,回头看向了我。他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可他没机会开口了。」
陆垣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又像是即将爆发得海面。
季闻就看着他,呆滞的盯着高处的角落,长久的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陆垣,我该如何分担你的绝望与忧伤。
季闻想不出答案。可陆垣这种模样,他真的心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垣自己站了起来。又换上了往日风轻云淡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好似一切都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