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寻到了一点眉目。
杨家姑姑嫁去的村里有户人家,儿子十九了,和长夏同岁,以前家里穷一点,没说上亲。
自从儿子长大,顶上了家里,这两年日子越过越好了,今年还买了两亩地,有了家底,这不张罗着给儿子说亲。
听杨家姑姑说,那户人家房子虽没翻新,但屋舍干净,照样能住舒服。
陈知琢磨着,有田地有宅院,一家子听着都是勤快人。
他越想越觉得真真是缘分,刚刚好十九岁,不大不小,跟长夏同龄,谁也别嫌弃谁。
对方家境不如他们,正好,给长夏的嫁妆厚实一点,想必通情达理的人必不会多计较长夏原本要给裴曜做童养媳的事。
半下午。
一家子打个盹醒来后,窦金花和裴灶安出去捡柴了,裴有瓦往老庄子给村里一户盖院墙的人家帮忙筑墙,也出了门。
陈知拿了钱去买豆腐,经过老庄子时遇见村里人,驻足闲聊一会儿,听他们说余滩村杀猪的吴家这两天卖猪肉,肉价比平时便宜两文。
余滩村远些,中间隔着一个赵李村。
近来一斤肉要二十文,眼下才十八文,湾儿村好几家人都动了心,商量过去买肉。
陈知想了想,天色还早,不如回家取钱,割一斤打打牙祭。
匆匆折返,只是刚走到自家院门口,他忽然看见裴曜的身影往西边走。
瞧着,像是往长夏房里去。
院门和院子中间还隔着菜地,他只瞧见裴曜的影子,一闪就过去了。
陈知愣了下,一开始还没觉出什么,往前走了几步,莫名觉得有点不对。
他眼皮跳了跳,一边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一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西厢房。
房门被关上,长夏退到炕边,再退不了。
“不行。”他摇头,神色畏惧。
裴曜喉结滑动,眼神直愣愣落在长夏唇上,喉结忽然滑动,是吞咽的动作。
想起长夏要哄一哄才高兴。
他耐着性子哄长夏:“家里没人,总归要成亲的,又不是外人。”
压低的声音带着种蛊惑:“等成了亲,天天亲,到时候也就腻了,不亲了。”
长夏笨一点,可不傻,这话本就不该说,什么腻不腻的,再怎么样,眼下还没成亲。
随着面前人低头,声音越来越轻,有呼吸落在他脸侧,唇也被吻住。
一点湿热在唇间,显然要启开齿关,他几乎被欺负哭。
“裴曜!”
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从窗外响起。
长夏吓蒙了,脸色瞬间惨白。
裴曜也有一瞬的慌乱无措,见长夏吓破胆的哆嗦模样,立即揽住对方后背,不至于腿软站不住。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