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黎诗言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还是会感觉到心痛,并非真的一点爱意都没有。
可惜已经太晚了。
“如果余霁还能够将我当作朋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因为那个最小的孩子比我更喜欢她,也更适合她,比我勇敢多了。”
“但是你确定余霁喜欢她么?”
黎诗言想起那时余霁抽烟的时候,口中说的那个“TA”,至少余霁心中是有一个非常在乎的人的,而且并不是她。
加之欣忧说的那些话,大概率那个“TA”就是欣忧。
“至少余霁她很在意那个小家伙,还能听对方的话把烟给戒了。”
“哦?可以和我详细说说么?”
“跟我详细说说,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餐桌上的余霁还有些蒙圈。
“我记得,我当时是在外面跟黎诗言……你应该见过她了吧,那是我一个高中同学。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啊?”
欣忧听余霁提黎诗言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烦躁。没有顺着余霁的话说,而是问出了自己关注的问题。
“所以她劝你喝酒你就喝了?”
余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欣忧误会了。
“没有没有,黎诗言她不怎么会喝酒,是我喊她陪我喝几杯的。”
“所以你就把自己喝醉了?”
喝得不省人事,几乎就这么主动白给啦?
欣忧很想这么质问余霁,但又不敢把后半句话也给说全。
“谈到了一些往事,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喝了点。”
余霁也不想暴露自己优柔寡断的一面,索性就笼统地说是“情到深处”,也就是怀念往昔的感觉。
可在欣忧看来,那“情到深处”不就是……
这个登徒子……
欣忧攥了攥裙角,一股难言的情感逐渐积郁。
“是刘潇文,她逛街的时候看见了你们,然后联系我把你接回来的。”
欣忧没有暴露自己的情绪。
两人的关系莫名陷入到了一种谁先暴露谁就输了的状态,都不想主动去直接表达自己的在意,却又无法放任对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