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有些不对劲,余霁也放弃追问了。
管人这些干嘛?关我卵事?只要她能保证每天让我肏一次就行了。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欣忧突然问道。她明显感觉到女人一愣,连带手中的筷子一滞。
“我叫余霁,多余的余,雨字头的霁,你呢?”
“欣忧,欣赏的欣,忧愁的忧。”
多新鲜,他妈的两个人都大战不知道几百个回合了,发生关系都两天了,一个人的私处都被干红肿了,现在两人才互相交换姓名。
欣忧知道这个女人在担心什么,但她没想要进一步解释。
两个人只是肉体协议罢了。
“你的那个包,在我这里……”
“你留着吧,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那我不就成卖身的了么?”
“我们,不就是么?”
“你这是强奸!”
欣忧拍案而起。
“好好好,那就是强奸吧。”
女人似是无奈,敷衍着她。
“强奸!是没有钱的!”
欣忧进一步确定。
她讨厌这种轻浮的感觉,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操蛋。
女人被这一股气势所怔住,思索一二后,继续换了种说法:“那你就当做是我被法院判决后给你的赔偿金吧。”
“混蛋……”
欣忧咬着牙,狠狠挤出了这几个字。
“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
女人自然听得到欣忧骂的什么,被逗笑了。
“因为你很可爱啊,我在街上物色对象的时候,就锁定你了。然后一路尾随,就这样。”
欣忧又羞又恼。
合着自己就是个意外是吧?那街上这么多人,凭什么是我!?
长得可爱……
欣忧的脸抽搐着。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本就破碎的生活被这个女人突然闯入,碎得更加彻底。
想让这个女人活着,又恨不得一拳锤死她,两者并不冲突。
“那难道不应该去找男的么?你是同性恋?”
“当然了,这不是显而易见么,而且还是个萝莉控,强奸未成年人,兴许还能判个死刑?”
“所以你因为这个自杀?”
“那也得情节十分严重,我自杀,可不是畏罪……”
女人望着天台外,出神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后竟然若无旁人地掏出了一根烟准备抽。
“先吃饭……”
欣忧没好气地敲了敲筷子,女人尴尬地收回了烟,转而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