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一个多月,流意被他们三个人喂得白白胖胖的,整天除了睡觉就是伪装荷花,不知道还能不能飞起来。
江留也看见他了,行礼问候道:「微尘长老。」
许镜生应了一声,看着流意过分悠闲的日子,还是委婉道:「你们不用把他喂太胖,它早就辟谷了。」
听到自己干粮要飞了,流意扑腾着从池边石墩上起来,扇着翅膀朝他扑过来,抗议道:「不行!辟谷是不用吃饭,又不是不能吃饭!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恶毒吗。」
许镜生轻轻一挥手,就将它掀了回去,语气淡淡道:「那你最好能飞得起来。」
说完,许镜生就没再说话,径直走进了屋子。
木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许镜生靠着门檐,呼出一口气。
身上传来距烈疼痛,随着每一次心跳深入骨髓,即使抱紧自己蜷缩起来也徒劳无功。
许镜生闭了闭眼,痛苦使他格外清醒,等阵痛过去的时间,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近些年发作的格外频繁。
是因为谢晏吗?
还是因为天界那些神仙的计划奏效,真的在挣脱封印了。
在江留看不见的地方,因为主人突然虚弱,许镜生的院子弥漫起了黑雾,如蛇一般向他涌来,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衣角,缠上他的指尖。
微白的衣襟被黑雾吞噬,如月亮与乌云交织,像是个亲密的拥抱。
许镜生抬起手,看向指间的雾气,眼眸微动。
半柱香后,整个屋院恢复了一片平静。
。
而在选拔结束后,谢晏和徐朝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一周休息时间。
至于为什么是一周。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喊,林间的鸟被惊起,变调的声音都掩盖不了他们的震惊。
许镜生淡定地喝了一口茶,重复了一遍:「三日后合欢道开课,傅钰决定让其他弟子也补上合欢道知识。」
「为什么呀?无情道也要学?」徐朝想想那个场面,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镜生的目光默默从谢晏身上划过,道:「就是发现很多凌霄峰弟子不太懂情爱,怕你们太单纯了,担心被骗。」
许镜生想了想,总结了一下,就是:「树立正确的恋爱观念,而且多学点总没错。」
哪里没错了?简直大错特错!
谢晏也不是很想学这门课,到时候一群金丹期修士聚在一起研究合欢道,那个场面想想就窒息。
许镜生看着他们两人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反观江留还是一脸平静,好像就是一份普通的补课通知。
许镜生不禁笑道:「江留,你怎么这么淡定。」
被叫到自己的名字,江留略微疑惑:「我也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