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伊吞了吞唾沫,伸出食指,莫名想强调一下。
“说好了只做一次。”
霍斯舟垂眼,看着她的手,而后抬手攥住,按在枕边。
他无动于衷地压下来,淡淡地问:
“谁跟你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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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三天没和霍斯舟说话。
每天等到太阳下山就出门采风,第一天的时候小助理林央把她看上看下,犹豫了半响还是没忍住问:“小伊姐,你手腕上怎么了?”
姜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起昨晚……她只想做一次见好就收,最后竟然被折腾到了凌晨。
看着那抹忘记遮盖的红印,她咬牙。
“被狗咬了。”
林央狗腿子地呈上冰美式,然后天真地问:“狗咬不是牙印嘛。”
林央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在滨城本地上学,能应聘上姜伊的助理也是机缘巧合,她一度感觉自己简直像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一样幸运。
也不知道姜伊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给的薪资高,又不摆架子,出门一切花销都不用林央负担,路途再遥远也有专门的司机。
林央除了基本的助理职责,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提供情绪价值,她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
“……”姜伊语塞,顿了顿,把她赶去一边拿相机。
林央呲牙:“好嘞好嘞。”
林央取到相机,刚抬起头,就看到靠着车身的身影。
姜伊侧脸精致,微微低头咬着吸管,栗色的长发随性自然地绕成个低丸子头,碎发轻扬,白莹的耳垂上坠着晶莹剔透的鸽血红宝石,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天际烧成火红的颜色,她在夕阳下,也像是在发光。
林央看呆了好几秒才走过去,把相机递给她。
“小伊姐,你真的结婚了吗?”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林央还是不敢相信,她甚至觉得姜伊手上那枚婚戒,只不过是用来挡桃花的借口。
“你说什么?”
风有些大,林央的问题被吹散,连带着被吹起的还有姜伊脖子间的丝巾。
林央的视线不经意划过,当看到埋在丝巾下深浅不一的痕迹时,她大为震撼地住了嘴。
哇哦。
她现在终于明白,那句“狗咬的”的是什么意思了。
最近几天姜伊都是傍晚才回松和湾,晚饭都不在松和湾吃,回到家的时间段霍斯舟要么还在公司,要么在书房,好几天都没正面碰到过了。
这天,姜伊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一只圆滚滚的白团子蹦蹦跳跳地向她跑过来,在她腿边嗅来嗅去,尾巴也高高地扬起。
“汤圆!”
最初姜伊也不常回家,汤圆对自己半生不熟的,傲娇得很,摸都很难摸上一回,现在常陪它玩,汤圆甚至已经能当着她的面翻开肚皮了。
姜伊心都软了,蹲下来挠了挠汤圆的下巴,“你怎么在这里呀?”
倒也不是禁止汤圆进来,实在是因为卧室门都是锁着的,汤圆格外得霍斯舟偏爱,在松和湾小霸王似的来去自如,但锁住的门它还真打不开。
直到抱着汤圆起身,姜伊才看到坐在一旁的霍斯舟心下了然。
原来是有这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