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发情中的熟妇,双手下垂无力的摆在沙发上,滑嫩的香舌从口中滑落而出耷拉在小嘴外面,现在的她活生生的像一只渴望交媾的淫乱小狗。
“太太还真可爱,明明是条母龙来着!”
“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讨好着初次见面的男人,是有多欠肏呀!”
“不、不是……哈嗯…唔唔唔唔”
多拉连忙抗议地说道不是这样,可我并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
我猛然伸出了手指,挑起了她的诱人下颚,突然吻向了那少妇那熟透了的红唇,拼命似的在她的嘴上疯狂索取着“唔…唔唔…不是、不是这样”
看她还在进行无力狡辩我索性伸出了粗舌,直接侵入了多拉小嘴里,想要和她的香舌拥吻在一起。
“唔……不、不要,只有接…接吻不要”
在我的舌头准备伸进了多拉的口腔之中时,发情状态中的美妇还是抵挡住性欲的腐蚀,咬紧了牙关,将贝齿上下紧紧的咬合住,如同贞洁烈女一样阻止着我的前入。
“太太~乖,听话,打开嘴巴,让我进去”
我温柔的劝说也没能让想念着丈夫的妻子开口,在多拉牙齿的阻挠之下,舌吻的计划落空了,没能品尝到到少妇香甜可口的嘴巴让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急躁。
“看你还能装多久!”
我改变策略决定先攻入更为敏感的下半身。
“既然太太上面的嘴巴这样强硬的话,那就用下面这张嘴吧来代替工作好了”
“我想夫人也不希望,用这副不知廉耻的姿态迎接丈夫吧?”
多拉的心像是五彩斑斓的玻璃碎了一地,融化成水躲进了梦里。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丈夫幸福生活的点点滴滴,回忆着战场上两人并肩作战英勇的模样。
自己曾经见到过,丑陋恶心的哥布林淫虐女战士的画面,它们长着粗大又扭曲的肉棒趴在女人的身上,不知疲惫的侵犯着。
腥臭的精液灌满那些可怜女人们的子宫看上去就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般!
可那副噩梦般的画面如今却找到了自己…
现在,陌生的男人,不!
甚至看他的外表只是十几岁的孩子而已!
正趴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上下起手,让她想起那些隐藏在洞窟内,长着一双浑浊的黄色眼睛长条状瞳孔以侵犯女性为了生殖为本能的恶心怪物们,只不过身下被侵犯的女人现在换成了自己。
多拉用双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嘴巴,哪里是应该留给最心爱的男人的地方,绝不能让眼前的小怪物给侵犯的地方,可自己的下体那温暖又潮湿的地方却不听使唤的躁动起来,开合着的玉蚌正不断的吐着液态的珍珠,等待着一个火热又坚硬的物体把她贯穿……
初次见面的男人毫不客气,把属于自己和他的爱巢里的物品弄的一团糟,甚至自己也只是其中的一件物品而已。
他如同灵巧的黏滑黄鳝钻进了自己的怀中,听着他沉重的呼吸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还有问着那来自他夸下独有的雄性的气味,像三把钥匙依次打开了大脑中掌管着欲望的开关。
“先说声对不起了太太,接下来我可能要乱来一些了,嘿嘿”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曾经与森林里强壮无比的巨魔笔式力量,曾经与天空中的凶狠迅疾狮鹫比试速度,曾经与战场上不知疲惫的巨像比拼耐力,未曾想过像今天一样软弱无助,想起儿时童话故事里的受难的公主坚信自己的骑士一定到来一样的,过去和现在的影子如今重叠到了一起。
他粗暴的动作撬开多拉紧锁着的双腿,随后不怎么宽厚却有力的手掌沿着大腿把短裤的裤腿强硬的先上提起。
退魔紧身衣的股布已经彻底沾满了自己的爱蜜羞耻地变了颜色而触手的尖端朝着这里缠了上去。
之后直接用蛮力拽住将其拉长使它卡在秘唇和臀沟之间。
原本还是短裤的东西,经过简单的改造已经完成凌辱多拉性感躯体的道具。
“呀…嗯嗯!别啊啊!别拽那里咿……呀嗯啊啊…哈啊啊…”
粗糙的布料紧紧地卡在了她隐秘股间,虽然看到不到洞口的情况,但她清楚自己淫乱性器官在渴望着,饥渴的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大口甚至连勒入粗布都会使她感到极大的满足感。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啊!”
“感觉好舒服……啊啊啊!勒进了啊啊…!”
“说什么不要呢,这不是已经爽到潮吹了吗?高潮的时候要喊去了知道吗?”
“好…好的”
“那现在该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