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雨低头,唇角擦过苏辰霏的发梢,苏辰霏察觉到微微晃动的气息,就像是春风绵绵地吹酥了她一般。
“不是说要去吃点东西吗?我们去吃什么?”苏辰霏问。
***
“哎哟苏总,您怎么淋雨回来了。”保姆陈姨迎了上来。
苏辰霏到底没有湿着身子去其他地方吃饭的兴致,时雨也因为初来乍到,在苏辰霏问她之后会去哪儿的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接就被苏辰霏打包回了家。
在苏辰霏司机接两个人回来的路上,时雨的来历就被浸润商界多年的苏辰霏摸了个一清二楚。
时雨是山上修行之人,正巧下山撞见了江边的她,时雨暂时回不了山上,身上也没什么钱,苏辰霏垂眸,做主将时雨带回了家,让时雨借住在自己家里。
她的生活里不缺那么一副碗筷,但或许确实缺了一个好心人。
一个扬言让她走对路的犟种。
保姆陈姨迎上来的时候,原女主陈甯正在桌上吃着陈姨给她开的小灶,两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把苏辰霏的家当做自己家,享受着苏辰霏带来的便利。
只是陈甯见到苏辰霏回来,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苏辰霏看过来的眼神。
像只小兔子,怯生生的。
而对应的,回来的苏辰霏就像是一个不速之客,一只会茹毛饮血的野兽。
苏辰霏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陈姨,你带客人去客房安顿一下。”苏辰霏知道陈甯在躲自己,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当然,苏辰霏也没了吃饭的胃口,直接说道,“之后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您晚上还没吃饭呢——”陈姨正欲劝说,但苏辰霏就像是之前那样,自顾自朝自己房间走去。
餐桌上喝着西洋参的陈甯悄悄觑了一眼被苏辰霏带回来的时雨,她有几分好奇,也莫名地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甯喝完西洋参,把空碗留给陈姨,轻声报备了自己今晚有约,顺手拿了刚刚苏辰霏和时雨带回来的伞出了门。
陈姨洗了碗,叹了口气,回到了保姆的那栋房。
主楼又失去了声音。
时雨的客房距离苏辰霏的主卧不远,她简单擦洗了身子,换上了陈姨准备的干净衣物,随即便走出门,敲响了苏辰霏的门。
门内没有回应,时雨习武,自然耳聪目明,她听不见苏辰霏的声音,加重了敲门的声音:“你还好吗?”
苏辰霏听见了,但她不想理会时雨。
她其实带时雨回家的时候就后悔了,她不希望和任何人走得太近,不希望任何人闯进她的生活,她只希望自己是一座孤岛,固执地守着自己就好。
因为她有病。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独占友谊,想要全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独一份,她渴。望被人靠近,渴。望关爱,渴。望一切的一切,她强势又蛮不讲理,她是个疯子,是一个在沙漠里寻找绿洲,但凡找到了就不可能放手的疯子。
时雨是一个变数。
一个闯进她生活的变数。
苏辰霏不怕孤单,但是她怕知道了不孤单滋味的她,再一次被抛弃。
寻常人被苏辰霏这样无视,大抵也会有自己的脾气,更是可能甩袖走开。
但苏辰霏忘了。
时雨很轴,并且轴得可怕。
时雨遇到过师妹们耍小性子不理人、不出房门的情况,她会视情况定自己接下来的应对措施,比如给师妹们一定的空间,或者是直接介入。
师妹们是她的责任,她了解师妹们,自然也知道什么时候她们是真的想要静静,什么时候是真的在闹别扭,越是推开人,就越是希望有人去哄。
时雨直接推开了苏辰霏的门。
苏辰霏的门有些重,时雨想。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